奶滴”刚说完,老夫子指着外面臭骂道:“锤子,去,去老都一处。”
刘大锤愣了愣,提着锤子走了。
这种事事不宜迟,小莺催着小姐赶紧拿银子,鲍惠芸慢慢停止了哭泣,委屈地说:“柜台上的银子是流水钱,他要是能回来,日子还得过,没他的话,生意不能停,钱,我得想办法。”
说完,她上了车,带着小莺回娘家想办法。
三千两银子郑家凑一凑,问题不会太大,何况周围有不少银行、当铺,想还钱也能有办法。
小莺正絮叨,她掏出那张条子,指着上面的字,疑惑地说:“死丫头,咱商家出来的人,向来对账敏感,死死地盯着钱数,你看看……”
上面的字写的潦草,贰改成了叁,字体上有些模糊,鲍惠芸早就察觉有问题,可料想老夫子不敢在大事上做手脚,也就只能装着出来借钱,给对方造成手头紧的假象。
“小姐,小姐,夫子怎么变了?”小莺天真地问。
“不,没人说他变了。”鲍惠芸果断地制止了这丫头多嘴。
她哪里知道,就是怕这件事漏了陷,诸葛良佐才做了手脚,弄的牛老四他们进不了城。
老夫子带人送赎金的时候,就带上了赶来支援的孙大山等人。
第二天早上,他们起了个大早,天亮时分就赶到了大平台上。
远处松林里影影绰绰的,人不少,对方叫牛大宝下来了一趟,这个憨货说郑礼信在山上睡醒了,吃了半块玉米饼子,就等着回家了。
老夫子软硬话说了一堆,把银子交给牛大宝,牛大宝走出了不远,他恍然大悟地喊着要见到活人。
牛大宝没搭理他,山坡上就有人拿着火枪开火了,打在他跟前,弄的老夫子朝后撤了几步,扭头对着孙大山抱怨起来:“该死的,你们咋不上呢。”
过了好一会,牛大宝回来捎信说,郑礼信已经下山了,几个土匪押着,叫他们也赶紧回去。
这件事从此就当没发生过,要是胆敢报官的话,改天绑了他们全家。
情急之下,老夫子吓得浑身是汗,带着人就走。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酒楼门口哪里还有客人在,一群伙计忙来忙去的,一个个神色紧张。
表情如丧考妣。
刘大锤蹲在门口,低着头,脑袋都快碰到地上了。
“锤子,东家呢?他呢?”尽管猜出了出现了什么情况,诸葛良佐还是问了起来。
刘大锤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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