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进了屋,一阵紧急磋商之后,尽管不太明确,但都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他们上了郑礼信的当了。
郑礼信随身带的银子,加上鲍廷鹤送来的,完全可以吞下这批货,到了关键时刻,竟然退了。
当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以竞拍方式得到了货,合理合法,银子已经给了钱满贯,再要回来已经不可能了。
火车开通了,南面各种东西都可以运进来了,再加上土路马上也会开通,大马车同样能低成本地运来,他们这些高价东西,就得砸手里了。
恰在此时,有管家来报,各家商户都拥到福泰楼去了。
这也不知道谁想起来了,眼看着这场危机,只能由郑礼信老板来解决了。
那还想什么,没戴帽子的金良玉和没穿棉衣的朴万勇急匆匆朝福泰楼赶去。
当他们聚在大堂里,声声要见郑礼信时,郑礼信感冒了,正在楼上养病,诸葛良佐狼蹲在椅子上,颇有派头地接见了他们。
这诸葛良佐受了不少气,憋着一肚子坏水呢,上来就挑拨了他俩的关系。
无疑,金良玉和朴万勇眼看着郑礼信不接盘,俩人开始内讧起来了。
他俩乱了阵脚,一会吵吵,一会要动手的,其他商户因为看到了希望,一时间拿不到原料,都跟着发牢骚。
快到了中午了,马大好言相劝,才把他们打发走。
金良辰在旁边等着哥哥,一边陪着他走,一边出损招。
这损招无非就是硬抢。
等到了门口,刘大锤提着锤子,旁边还有条大黄狗,就站在跟前。
金良辰对刘大锤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呢,见了大锤一下子愣住了。
“他奶奶滴……”刘大锤人狠话不多,就说了这么一句。
金良辰咯吱窝夹着厚厚的账本呢,想抱拳打招呼,想说几句道歉的话,一下子紧张的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连账本掉下来,都丝毫没察觉。
等到了下午时分,发现账本丢失的金良玉和朴万勇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这回号召了众多餐饮老板,又回来了。
这回,他们似乎都做好了准备,坐在椅子上也规矩了,连吭声的都没有,个个满脸焦虑。
“两位,本人中午还得上楼作法去,你们用不用像上回那样,再烧点湿柴火,熏熏我啊。”诸葛良佐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问。
他这是算旧账呢。
金良辰哪里敢再胡来,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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