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鲍廷鹤。
鲍廷鹤点了点头,老谋深算地说:“你们诸葛先生应该明白啊,我要是一开始就露面了,吊不起胃口来,他们能上当吗,那些玩意还一万两呢,我呸……”
老夫子又念叨上了:“志当存高远,老夫岂能因为区区女色就上当了,反倒是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窥探天机,四处……”
张不凡对他的长篇大论没什么兴趣,就想知道实际情况,就赶紧给他打住了:“行了 ,行了,要是神仙帮了帮,这钱我不能给报账。”
老夫子先是欲言又止,随后余光里看到了鲍廷鹤,就走到了郑礼信跟前,俩人耳语了一阵,在双方满意的笑容里结束了对话。
次日清晨,郑礼信正和鲍惠芸喝茶闲聊呢,看门的刘大锤就急匆匆地进来了,他一进门,就说金良玉在门口等着呢。
老夫子停止了吸溜茶水,口气高深地说:“这点伎俩还能瞒得住诸葛先生,他这是探风的,谁都担心夜长梦多,节外生枝,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天就晴了,啊,不对。”
感觉说走嘴了,他不再说了。
郑礼信笑着夸奖说:“夫子哥,你这探子当得不错,不凡不是给你报账十倍的银子了吗,这回再给你加点,老鲍都说你干得好,再加一百两。”
昨晚的时候,眼看着危局将要过去,鲍廷鹤纳闷郑礼信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放弃了这个机会,老夫子把逆天改命的事一说,弄的久经沙场的鲍老爷子都感叹的竖起了大拇指。
早上天还没亮,老夫子带着刘大锤又出发了,直接去了金良玉酒楼附近的大街上,好不费事地找到了一群戳大岗的。
说要雇人干活,条件是对方必须有马车,他故意出了低价。
没想到几个老弱病残的劳工当时就不干了,直言昨晚金手勺就来雇人了,价钱是平时的两倍还多,预支了三天的工钱。
现在体格好的的壮劳力都给他运东西呢。
说明金良玉丝毫没怀疑这次大买卖,而眼前亲自来拜访,不过也是有点疑问,还是不死心,想再摸摸郑礼信的底牌。
刘大锤按照东家交代的话,提着一个药罐子就出去了,一顿发牢骚之后,向金良玉透漏了个消息,鲍廷鹤带来的银子就是要投进去的,人家是财大气粗的老板,后来郑礼信怕风险大,就知难而退了。
从昨晚开始,鲍廷鹤和郑礼信发生了观点上的冲突,郑礼信年轻气盛,根本就不惯菜,俩人差点动了手,把老头给气病了,正吃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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