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有,没有的赶紧想办法弄去,嘴里还说这个办法未必就管用,可也没别的招了。
钱满贯坐在客房里,旁边放着一盏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手指头富有节奏地敲着,听着管家说着什么,不时地朝前探着头,一只耳朵听力不行,生怕没听到什么。
当管家说完了当时的情况,他沉思了会,轻声笑了:“我就说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群外面来的毛头小伙子,还寻思在这地方找回面子,力挽狂澜,福泰楼早就叫人盯上了,他弄不成的。”
说完,他靠在躺椅上,舒服地晃着腿,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股子得意:“郑礼信啊,听说你是个人物,在福泰楼那几下子干的漂亮,不过,这地方水太深了,要不老夫能暗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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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藏在江山一隅,独享逍遥嘛。”钱老板深沉地说着,又晃了晃腿,享受着难得的舒服日子。
可他听说郑礼信不光没走,还在外面弄起了西洋景,顿时就放下了腿,气的一愣,然后又坐下了。
郑礼信他们在外面广场上开始“安营扎寨”了:把两匹马弄到了旁边,喂上了草料,他们几个围着几个火盆烤着火,刘大锤带人就地取材,弄了些土豆和牛肉片,撒上了佐料,边烤边吃,有说有笑……
“去去,找几个人,就说这些家伙是流浪汉,戏园子的也行,路口那多去几个……”钱满贯安排上了。
自从他闻到了外面的香味,就觉得这事不对劲,看样对方这是要熬下去,不见面不行了。
管家带着几个人去了路口,穿着厚厚的衣服,见了人就主动搭茬,尤其是认识的,告诉人家门口有群要饭的,躲着走吧。
外面刚安排好了,管家回来的时候,又带来了个难题:刘大锤见到他了,问他能不能借点草料,好好喂喂马,得住几天呢,草料不够了,出高价多买点。
“老爷啊,他说了,那个姓郑的遇到麻烦,经常找报馆的人写文章呢,你看……”管家说着,给他递上来一张报纸。
这几张报纸上都有郑礼信的文章,还都是大篇幅的,其中一个报道上有大照片。
钱满贯左右看看屋里,瞬间就担心起来了,这要是叫报馆的人报出去,自己的麻烦事恐怕就多了。
人家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接过了报纸就扔在地上了,狠毒地说了句:
“晚上还有暴风雪,老子没工夫伺候他们,也没草料。”
只不过,到了下午,他就坚持不住了,管家说有龚小姐和丫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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