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少都在打麻将,或者喝酒呢,这回变了,都聚在一起讨论老夫子神通广大呢,不少人撺掇要上来找他算命,改改运气,弄点桃花运财运什么的。
“噢,都在这里吗?”听他说着,郑礼信脑子里想着楼下的场景,不有地问了句。
在他的提醒下,张不凡挠着头说:“金良辰不见了。”
“看着点夫子,都加点小心,门口叫大锤辛苦辛苦。”思忖片刻,郑礼信安排上了。
快到了半夜的时候,刘大锤拖着疲惫的身体,像门神一样端坐在门口,跟前是满是血迹的大锤子。
他旁边蹲着恶狗大黄,这家伙已经成了他的小跟班。
金良辰的人刚刚又上来两波,他们说是看看老夫子作法做的咋样了,走的时候小声说的话,刘大锤听到了几句。
这不,郑礼信过来查看了,他轻声汇报说:“东家,听他们说了,金二少回去找金大老板了,应该去说老夫子凭空变银子的事。”
郑礼信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听着楼下嘈杂的声音,默不作声。
刘大锤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悄声说:“老夫子那都假的,他把你在北京城天桥底下杂耍用上了不少,这会都困了,道袍下面有东西支着呢……”
郑礼信做出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再看向老夫子的“道场”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
到了半夜的时候,他实在困得不行,就倒在了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刺鼻的味道熏醒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揉着眼睛问:“谁啊,是火盆着了吗?”
等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就见刘大锤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忙乎着呢,满屋子里是烟雾,这货打开了窗户,朝外面扇风,省得把郑礼信熏着了。
烟雾是从二楼飘上来的,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闻着有股子恶臭味。
刘大锤猜出来是下面的人使坏,就下去了两次,就见二楼好几个地方放着火盆,里面是些潮乎乎的木头疙瘩,还有说不清楚的东西,因为拿不定主意就回来了。
“这是软刀子杀人,锤子,先忍着吧,老夫子呢?”郑礼信沉稳地说。
他惦记诸葛良佐怎样了,刘大锤面露难色,正想说呢,就听着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气的小声骂着:“该死的家伙,就不怕神灵怪罪啊。”
原来,就在刘大锤下楼查看的时候,他那个“道场”里进去了几只鸡,然后一群狐狸就追进去了。
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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