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一万两全都拿来了,不管行还是不行,很难再拿回去了,当时俩人至少给鲍廷鹤还回去了八千两。
要不是老夫子和鲍廷鹤密谈,这个嗜钱如命的家伙,连后来的演戏都不能捧场。
“出来十几天了,老东家,我父母,都惦记着呢,还有道台府沈大人那,别忘了啊,谢文亨他们呢,要是胡乱编个瞎话,勾结了马文生,容易对咱不利,这样……”郑礼信慢慢分析着,叫牛老四跑个腿,带着他的几封亲笔信,分别送出去,这样先把家里情况稳住。
叫来了牛老四,俩人自然不会把实话都告诉他,只是说教他给家里送几封信。
拿了盘缠,牛老四开始准备上路了。
次日早上,吃饭的时候,牛大力过来不经意地报告了个事:牛老四今早一大早就走了,按照日子算,后天是他死去的二哥的忌日,回去之后要去乡下接回来守寡的嫂子,然后一起祭奠哥哥。
郑礼信面不改色地听着,老夫子琢磨着时间,失手下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无疑,因为没把这件事的重要性说情,牛老四这个送信的,可能要在屯子里待上一阵子,才能去找老都一处的徐岩。
这家伙人实在,断然不会把信打开看的。在老夫子连续几声“大意失荆州”的叹息上,郑礼信决定继续等待机会。
几天后,眼看着福泰居生意如日中天,金良玉态度模糊地发出了信号:准备召集当地酒店、厨子代表商议一番,看看如何应对眼下的危局,在白灾结束之前,齐心协力应对难关。
到了这里之后,连着几天的考察、参观,加上耳濡目染,郑礼信他们发现了,长春府规模比哈尔滨小了很多,但各国洋人也不少,光知道的就有十多万人。
这些人带来了先进的理念和厚厚的腰包,自然也是各家酒楼餐馆的主要消费群体。
没有原料,光用酱油和食盐糊弄下本地居民,可以应对两三个月,花椒大料五香粉胡椒面那些东西没有,很难烹调出品质上乘的佳肴美味。
他和老夫子碰头商量了下,想法基本达成了一致:金良玉不是想和解联手,就是要继续出招。
如果继续出招,也不排除先拿出诚意麻痹这边的思想。
这天晚上,五六十号人聚在了福泰楼四楼平民大餐厅里,来的都是些有点规模的酒店餐馆老板,当然也不乏有小馆子老板来凑热闹,开眼界的。
因为是同行聚会,楼下生意照常进行,依旧热闹非凡。
眼看着客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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