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拿银子,张不凡和牛大力抬着银子,走到了跟前,重重地放在地上,张不凡问:“东家,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这就给人家了啊。”
邓希山看着银子,眼睛放光,不由地露出了贪婪之色。
郑礼信瞅了他一眼,故意问:“要不这些都交给你,然后你处理这些事。”
“我就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邓希山看清了银子,声音有些发颤地说:“真的。”
这边正的事正悬着,有跑趟的来报,说金手勺的金老板来了,他也是来要账的。
邓魁元他们还想躲着点,郑礼信一招手,财大气粗地说:“来了就是客,请。”
金老板来了,这是个身材中等,皮肤白皙的人,约莫三十多岁,一副书生模样。
他应该早就听说哈尔滨来人的事,打量了一圈众人,开始叫邓文峰给介绍,当介绍到郑礼信时,郑礼信站在银子旁边,俩人客气地打了招呼,就有些抱歉地说:
“金兄,叫您见笑了,本店竟然还欠着银子,我先处理下,不断多大的事,咱们当老板的得扛着点,就算是路上吃了枪子,咱也不能亏待了伙计。”
说话间,他招呼弥勒佛他们过来,叫邓三拿来了账本,他也就是简单地翻了翻,就安排上了:“各位,为了福泰楼生意兴隆,你们每个人都尽心尽力,在这里务工是家里人,走了再回来也是家里人,这样,原定的一个月工钱不管多少,统统加一两银子,这是留下的工钱,要是不想在这里干了,算好所有工钱之后,再加一两银子的盘缠,你们走后,郑某人不管以后怎样,不能叫人指着脊梁骨骂我。”
这番话说到了后面,他随意地带着手势,煞有气势。
关键是郑礼信天生就有演讲的才华,说的很慢,声音不大,字正腔圆,娓娓道来,情真意切!
几个伙计小声交谈着,看样是想多要银子,就见有人从兜里抓起了什么东西塞在了嘴里,使劲嚼着,然后咽了下去,他拍着胸口说:“早上胸口还难受呢,我想起来了,是该吃药了,早就买了药丸了,以后做菜上灶只要一粒,肯定不难受,浑身有劲,东家,我留下……”
这人正是弥勒佛。
眼见他率先表态了,其他人小声交谈着,风向已经转向了要留下来。
趁着这些人还没明说,邓三凑到了弥勒佛跟前,假装问他是不是好受了,悄声责问:“混蛋,老子早先给你的好处别忘了,小心,他是个阴险的家伙。”
“啊,好受了,我小时候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