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用的原料,也是邓文峰犹豫半天才拿出来的。
现在的城里,大部分商户在原料上已经告罄,普通百姓家里早已经没有了花椒大料这些调味品。
这还不算,关键是早就有人传出消息了,白灾还得持续一个月。
饭店酒楼没有各种佐料,怎么能做出美味佳肴来!这一点谁都清楚,所以就成了福泰楼要雪崩的直接原因。
听了个差不多,思索中的郑礼信在很多事上还是想不明白,总算知道些眉目,心里一个劲感叹:“年先生,这些事邓老东家是当事人,他知道的多,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们也能准备的更充分,唉……”
“老东家低调、内敛,不张扬,九子啊,他要是早点告诉你情况比想象的更糟糕,你还能来吗?”老夫子摆弄着烟斗,冷静地分析起来,感觉这样还不够,又继续说道:“要是那样,就算你来,我们几个也未必能跟着,这是一场没把握的仗。”
再看张不凡,这家伙也是一头雾水呢,绞尽脑汁地想着,踌躇着说了句:“就是说福泰楼现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是这个意思吗?”
郑礼信没说话,只是冲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年先生毕竟和郑礼信相识多年了,费劲地想着,正准备给他再说点掌握的情况,走廊里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邓文峰和邓三敲门进来了,眼见他们聊的气氛热烈,冲着年先生抱拳说:“年先生,平时您可是请都请不到,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和礼信贤侄……”
对于他这种猜测的话,年先生应对的很是得体,不假思索地回敬说:“掌柜的,郑老板是出了名的神厨,他这样的,整个关外都少见,就凭那一道冰清玉洁出尘不染,我也得赶来拜访,要不得懊悔一阵子,本人这就告辞。”
说着就站起了身,恋恋不舍地告辞了。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邓三一个劲地感慨呢:“真就奇了怪了,那个姓郑的这么厉害,弄的你们两位亲自登门……平日我是请都请不到,这事要传出去,我这脸往那搁噢。”
等他再回到四楼小屋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有些尴尬的场面:邓文峰准备了一肚子话,正慢慢地开头准备讲,才说了一箩筐的经营苦衷,就见郑礼信就像佛像一样坐在那里,默不作声,老夫子开始打哈欠了。
“就盼着总店来人呢,要是弘毅老兄来就好了,能带来银子,原料也行啊,不用多,几千斤能应付一阵,要不啊,我就怕马上就翻天了,要账的上门,没钱给就待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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