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翻看着刀口,一下子看到了上面有几个豁口,就扭头看了眼弥勒佛,恰好弥勒佛扭头看他,俩人四目相对,对方似乎提醒他知难而退。
“还起火呢,你看……”小九子目视前方,不动声色地说着,轻轻抬了抬刀口。
张不凡看清了,刀刃上好几个口子,这是厨子中挖坑最恨的一招。
他叹了口气,念叨了句:“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走着瞧吧,输了也得认。”
再看年先生他们俩。
年先生朝着众人看来,看了一会,目光终于锁定在了郑礼信身上。
这回,他倒是没用放大镜,不过也朝前探了探头,确定了这就是郑礼信后,才转向了大家,委婉地说:“要说按长春府厨子界最高水平来,也就这道松鼠桂鱼吧,本人在哈尔滨吃过几回,老都一处是这里的总店,那里去的食客,十有八 九会点这道菜……”
众多老饕们都耐心等着呢,听说了这话之后,纷纷朝着那个师傅看去,有人不由地竖起了大拇指。
马上,邓文峰站了起来,急不可耐地问年先生:“老米呢?他弥勒佛可是咱这的膳食代表啊,年先生……”
“弥勒佛做这道锅包肉,真就不错,我在中国大街上吃过几回,在老都一处也吃过……”年先生慢悠悠地说着,说的似乎是肯定了弥勒佛的做法,也没贬低,不过马上话锋一转:“老米,你把汤汁换成了酸梅汁了吧,这么做是想做的更好,不过郑先生在这里,你要是这么做,得胜过他几筹才行,不过,我觉得你好好坚持,以后还是有点资格做锅爆肉的。”
说完,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他哥俩冲着众人抱拳致意,然后年二先生说着“谬赞了,谬赞了”,然后坐下了。
任凭别人再怎么问,他俩一副呆呆的样子,再也不点评这些菜肴了。
人家这才叫人品好,有职业道德,点评完了就完了,绝对不再多说一句。
“不行,老哈就是个野路子厨子,他打短工的,他那两下子。”蓦的,弥勒佛瓮声瓮气地动怒了,冲着年先生这边责怪了起来。
他说的老哈,就是做松鼠桂鱼的厨子。
前天,他听说有个哈尔滨来的厨子,开过餐馆,能打下手,就收留了,今天本来是叫他过来凑数的,没想到这家伙做的松鼠桂鱼,竟然成了最好的菜肴。
关键是他,根本就没到专家好评,反倒是暗地受了一顿讽刺。
他把小九子菜谱上的酸甜汤汁变成了梅子汁,没想到年先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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