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里有点发毛,好不容易等他不说了,赔着笑脸说:“谢大掌柜的啊,小九子的脾气您也知道点,我们家人不少呢。”
说话间,他刻意地看了看门口的刘大锤。
“哼,小子,你敢赌吗?门口那家伙,要是遇上了疤爷,只怕是什么事都不知道,脑瓜子都没了,要不咱试试?”谢文亨冲他举了举茶杯,风轻云淡地说着,还没等张不凡回答呢,靠近他追问了句:“要是在这地方血溅三尺,只怕老都一处就是白给都没人要了。”
他这是典型的趁人之危,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怨恨,终于找上门来了。
张不凡胆子不小,但说到底也就是个街头小混混头出身,叫他这么一说,吓得一激灵,紧张的后背闪过一丝冷意,咽了口吐沫,声音发颤地说:“我上楼看看,还有好茶,赶紧给您换一壶,稍等。”
脑子一片空白,上了楼,他脸色发白,着急地说:“九子,老夫子,谢文亨这是落井下石,算老账来了,咱不能和他干啊。”
楼下发生的什么事,小九子尽管不知道具体情况,可也猜了个差不多,谢文亨要不是想好了,绝不会轻易上门的,这么堂而皇之地来了,必定是想好的。
“出息!咱开的是酒楼,做的是天下生意,干什么干?咱不是开武馆的,也不是什么狗屁绿林汉子,三寸气在呢,下去,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小九子镇定地说着,就要起身。
老夫子拦住了他,冲着张不凡使了个眼色说:“去,看看他到底想弄多大?看样子今天他把什么疤爷请来啊,他说什么都听着,要是人家来了,我下去。”
张不凡想了想,搓了搓手,甩着手就朝外走。
看那背影,多少叫人觉得有点悲凉。
张不凡走在楼梯上,脚步放慢,想再等等,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后出门口走出人来了。
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一袭利索的绸缎长袍,正边走边说着什么。
他身边跟着徐岩,从他俩穿戴上,一眼就看出来差别很大,徐岩灰布褂子上散落着葱花什么的,手上油乎乎的,看样是刚才还上灶呢。
白衣先生轻声漫语地说着,看样俩人聊的不错。
他走到桌子跟前了,也没说话,冲着谢文亨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老谢早就规规矩矩地站起来了,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他让到了主宾座位上,殷勤地催了起来:“去啊,找郑礼信滚出来,要是慢了,臻味居牌子就得稀巴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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