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病又犯了。
第二天,菱角又是一夜未睡,早早地起来了,上了车,直奔老都一处而去。
马蹄声声响起,冷风吹进了布帘里,她俏脸倔强地探着,满脸的刚毅,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在儿女情长和无情的商战中间,她只能选择后者,否则整个家族就彻底没了。
这种事要是放在三年前,她宁愿和大头过着小门小户的普通日子,他开个餐馆,她早后厨帮忙,做个相夫教子子的普通女人,日出日落,炊烟袅袅……
“要是他不答应,就数落他没良心,再不就去报馆,父亲和他商量叫他负责邓家一切产业,就是那么一说,没有白纸黑字的,就算是经官动府,他说不清楚的,只要他点了头,我俩的事以后照样有机会。”她心思成熟地想着,继续思考着一个个办法。
当初小九子可是答应的,是不是和她定下婚事,最后期限都过去了,他还没给信,这些事都加在一起,邓美菱脸上闪过了一丝狡黠,觉得自己把握更大了。
马车到了臻味居门口,她心事重重地下了车,正准备进去,就听车夫在身旁好奇地嘀咕了句:“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酒楼都要出兑啊。”
菱角愣了愣,不由地朝着酒楼门帘那看去,就见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近期酒楼银钱流转艰难,急于出兑一半股权。”
股权这种词在其他地方旁人未必能看得懂,这时候的哈尔滨里,光是各国涌入的商家、居民就有几十万人,不少人带来了很多新鲜的理念和词汇,这种话很多当地人看得懂。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尽管不明白小九子这是要做什么,可也猜了个差不多,就进去了。
大堂里食客不少,上座率和往常差不多,小九子他们几个正坐在柜台里闲聊,一看菱角来了,他抬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她问起了酒楼出兑的原因,老夫子清了清嗓子,正准备长篇大论地解释一番,小九子口气生硬地打断阻止了他的话:“为了你们邓家,为了老都一处,能想到的办法我都会想,不管什么代价,菱角,请回吧,要是十天后没办法,臻味居就给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谁也没说话,掉针可闻,都在静静地听着附近食客们吃饭的声音。
菱角脸色由红变白,酝酿了好一会,低头说了句:“老夫子,要是再没办法的话,只怕是父亲熬不过了。”
“菱角,你啊,还不相信小九子嘛,他肯定在想办法啊,你看他眼圈啊。”老夫子把她轻轻地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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