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走了几圈,叫人感觉状态好多了。
他们告辞出了门,刘大锤还在回味呢:“二少爷这会吃苦了,这要是我,以后就是打死也不能去赌场,谁不知道啊,赌博的人哪有发财的,输了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
他这是觉得邓耀祖就要回心转意了,没想到小九子失望地叹了口气:“你说狗能改了吃屎吗?耀祖能消停三天就不错了,好在咱们对得住老东家了,干这事的时候,我犹豫了很多回,怎么干都是伤老东家的心,只能这样了。”
在这件事上,他看的更远,察觉出邓耀祖这家伙绝对不会洗心革面。
这件事之后,他经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觉得无形中和邓耀祖、菱角感情疏远了,菱角整天忙在家族各个生意场上,风风火火的,代表老都一处参加各种活动,俨然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大东家。
年底的时候,才过了冬至不久,哈尔滨城里的乌鸦特别多,这些不吉利的家伙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落在榆树上就是一大群,发出了叫人讨厌的声音。
这天,小九子正在江边平民窟的一个院子里,带着几个死党级的朋友,聚在一起吃饭,院子里老远都能听到一阵阵欢声笑语。
院落是一个落魄大地主家留下的,他花了二百两银子就拿下来了。
房主自然是刘福厚两口子,眼看着院子收拾的利利索索,连照壁墙上都找人装修好了,上上面是一副画,旁边写着福寿延年,门口按了拴马石。
前几天,张不凡带着一群人收拾了一个多月,钱没花多少,倒是重新休憩一新,弄的干净利索。
今天早上,小九子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福厚夫妇,顺便就把他们请来住了。
刘福厚出门的时候,小九子把绸缎布的大衣给他披在了身上,乐呵呵地说:“鞋匠叔,天要冷了,新房子里还有潮气,您得穿的暖和点,我用零钱给你买的,上个月就订好的,说大西北的新棉花没来,咱就等着,叔您要穿就得穿轻快,暖和的,省得在院子里干活冷……”
小九子隔段时间就过来,不是送吃的用的就是钱,鞋匠刘福厚家的日子已经完全变了:衣食无忧,用别的人话说是捡了个好儿子,掉福堆里了。
说这话时,刘福厚还不知道新房子的事。
他不由得看向了西南方一个宽敞洋气的院子,随意地说:“九子,不用,不用,咱租一个就行,你婶说了,咱又住不上大地主弥勒佛家的院子,有个地方,不住地窨子就行了,我说她净瞎说呢。咱住不上,九子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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