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大的哈尔滨城里,要不是我医你,赶上这种急病,只怕都难挺到后半夜了,只是这头上……”
说着,他用手在小九子面前晃了晃,小九子眼睛直勾勾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他手摸准了太阳穴旁边一个穴位,轻轻发力,疼的小九子低声吭叽了句:“杜大夫,疼……”
里面折腾了好一会,动静才小了下来。
菱角这会的脸色有些着急,还有复杂:担心小九子真得了什么重病,还气的责怪他以前太能折腾了,尤其是在冰窟窿里的事,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容易留下病根。
老夫子低着头,心里想着菱角的表情,过了会,他慢慢抬起头来,情绪低落地交代说:“不轻,这孩子什么事都不怕,就是有时候气性大,生真气,这样,大锤,你问问杜大夫……”
当刘大锤进去时,菱角犹豫了下,伸出的手缩回来了,又伸出去拽住了大锤,交代说:“记着点,不管什么情况,问清楚了,回家好告诉我爹。”
刘大锤进去大约半小时后才出来,手里拿着写满“天书”般的药方,把他们推出去了挺远的地方,冲着菱角汇报说:“菱角啊,他得了罕见的偏头疼,以后算是废了,阴天下雨得疼,生气上火了疼,疼起来脑袋就跟要炸了似得,老杜说了,就是他亲自给治疗,也得个三年五年的,还说了,要是着急,就算吃了他药方所有的药,也不管用,小东家,他奶奶滴,要去洋人诊所那开脑袋治……”
刘大锤边说边叹气,眼看着跟着上火,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是动手术,整个大清朝,你听说过开刀治病了?就算是开了,十有八九得残废。”老夫子在旁边跟着上火地说。
这段时间,菱角心事越来越重,生怕小九子三心二意,叫人勾搭走了。
在她看来,宁肯叫他跟着自己再回老都一处,做个小伙计,也不能叫他飞了。
毕竟十几岁的年纪,哪见过这么严重的场面,消息又是憨厚的刘大锤问出来了,容不得她怀疑,赶紧交代了几句,留下了些银子,伤心地回家了。
半夜时分,老夫子先是打发了徐岩、张不凡回了家,然后进到布帘子里,看着半是昏迷的小九子,轻声说:“起来吧,该走的都走了,这回高兴了吧?”
“起来?菱角对我好我知道,可她要像青藤树那样死死地缠着我,很多事就举步维艰了,很长时间了,她慢慢长大了,心事重了,她家有恩于我,咱不能忘恩负义,可鲍小姐同样盯着我,抓住了我就等于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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