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全城之幸运,真要来了,这些黎民百姓只怕是难逃一场生死灾难啊,保持远距离既然能有效,那就从明天开始,咱们两家酒楼先坚持下来,理由嘛……”
他也是个凡人,一个有点责任心的酒店老板。
想法是今后臻味居和老都一处两处酒楼包房里的食客,都要隔开距离吃饭,无论哪国人不得相互拥抱、握手,更不能相互加菜。
至于原因吗,他们几个想了半天也没想起。
“张不凡,这事就交给你了,听到了吗,行就行,不行上大街上要饭去。”小九子看准了张不凡。
若非到了关键时候,他是不会向好兄弟板着脸发号施令的。
“这个好办,就说老太太在极乐寺许愿了,要是这么做,三年内就能报上三四个大胖孙子了。别说极乐寺传来的消息了,就是南面那个关帝庙,你不也哄得孙大山媳妇整天磕头上香吗,她可信了。”正沉思中的徐岩,慢慢抬起头来,大胆地提出了想法。
这个办法不错,但是没有叫人眼睛一亮的感觉,正想鼓励他继续想办法,噗嗤一声就笑了:
“还三四个大胖小子,这话要是菱角听到了,你耳朵明儿就得肿成猪耳朵。”
“我想想,容我点空。”张不凡低着头,愁眉苦脸地说。
当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个俄国大兵,一副冰冷的面孔,扔下一封信就走。
昨晚熬到了很晚,这会他和老夫子都躺在宿舍里歇着呢,眼见上面写着郑礼信先生收。
徐岩手捏着信封角上,记得刚才看着一个什么图案了,这会怎么没了呢,赶上小九子打着哈欠下楼,就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喊道:“九子,铁路局来了的,没准是订包房,咱刚要弄新式吃法,咋办?”
小九子就算是睡觉也在思考怎么实行新酒菜办法呢,一听说这事,一下子就当真了:“咱正月里尽量晚点开张,放着吧。”
这时候的他,心里惦记着瘟疫的事,对谁来吃饭都觉得挠头。
万一要是在这里传染开了,事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门口停着的马车上,有人冲着这里喊着什么。
刘大锤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呢,恍惚地睁开眼,先是看到了小九子,随即朝着门外看去,隐约看清有架马车,加上担心瘟疫传播,气呼呼地骂着“他奶奶滴,烦死了”了,就出了门。
这货大步流星的,迈过了门槛,都没正眼看来人,就嚷上了:“打烊呢,没看着啊,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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