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薄利多销,买上了小酒坊的酒之后,利润多了三成,都叫他中饱私囊了。
常喝酒的人都知道,烧酒这事要是换了人,味道那就不一样了。
张不凡压低声音说着,不由地又看向了厨房方向,气哼哼地说:
“这事基本坐实了,小赵可能还有别的事,要不干了多长时间啊,就张罗着给乡下的爹娘都换了皮子大衣了……”
对他新发现的线索,菱角这会可不怎么感兴趣,又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就催着他快点回去继续打探消息。
这次,张不凡可不敢耽误,上了车,就听着犀利的辫子声音响起,骏马精神抖擞,朝前面跑去。
中国大街古色古香,洋气十足的路灯一个个被马车摔在了路边。
只不过,他很快就带回来了不好的消息,说院子里不少人打起来了,有人大声喊着找郑礼信呢。
这消息是刘大锤提供的。
那些客人吃的喝的过瘾,别看大部分是洋人,很多对自己的传统美食兴趣不大,尤其在饮酒上,单单喜欢喝当地的烧酒。
就拿霍尔瓦局长来说,要不是国内来人,他很少喝国内的伏特加,嗜好地产的白酒。
据说,他每年都安排人去山西、贵州采购优质白酒。
这人喝酒都喝出专家水平了,老远闻着酒,瓶盖没打开呢,就能一下子断定是杏花村还是杜康酒。
只不过,酒风实在不敢恭维,有时候在对着下属讲话呢,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还有几次,喝多了,带着一群人,在松花江边裸奔。
这不,他喝的差不多了,说邀请山野小雄出去赏月,到了门外,拽着对方就玩起了摔跤。
实际上,这家伙酒劲上来了,一下子就想起在关东和自己争夺利益的东洋人了,决心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俩这种以娱乐为名的竞技,别人挑不出毛病来,加上又都喝了酒,都不明就里地跟着起哄呢。
还有不少真正喜欢当地美食的,就急着找郑礼信了,他们远远没吃够,都等着继续上菜呢,桌子一个个光盘跟镜子似得,全都干净的像一个个镜子。
现在的场面是顾忌和道台府关系的,想继续谈合作的,都在餐厅里等着继续上菜。
那些在哈尔滨待久了,爱玩爱热闹的人,站在院子里,兴致勃勃地看两个家伙摔跤。
喊人的声音中,最大的是一个女生的动静,夹杂着清晰的外国腔调,叫人一听就是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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