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徐岩想起了赵满升的话,扭头就找灶头去。
赵满升压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正羞愧地朝厨房走,听着有人叫他,忙不迭地胡乱回答说:“炖肉呢,该起锅了,起锅。”
此后几天里,每天中午晚上照例来一群乞丐,有时候十几个,有时候二十几个,也有个别提出格外要求的,小九子都满足了。
差不多看出端倪来了,小九子交代张不凡,去附近转悠转悠,换件破衣服,和这些乞丐们说一声,吃不上饭的就来。
这事安排完了,小九子算了下时间,道台府近期有几个事,得去上班了。
又是几天的忙乎,也快接近农历大年了,他下了工,回到了家里,眼见都晚上了,店里灯光通明,好像又不少人呢。
他抖了抖衣上的清雪,递给了跑堂的,随口说:“怎么回事?告诉徐岩,以后都早睡早起,别胡闹。”
“小东家,来人了,估计你还得破费呢。”跑堂高兴地说。
这些伙计是太了解小九子了,要是遇到了好事、喜事,怎么和他开玩笑他都不会生气。
小九子“噢”了一声,朝着里面看去。
但见一屋子孩子,围在大桌子周围,母亲谷春丽和郑敏正挨个桌子上给孩子发刚炒好的瓜子。
几个孩子一见他来了,举着糖葫芦就站起来了。
老夫子和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那闲聊呢,都站起来了,指着身边的人向小九子介绍说:“程村长来了,早上马科长通知的,孩子们明天上学,没什么大事,我就直接操办了。”
一大早,马文生来吃了早饭,问起了这几天叫花子来吃饭的事,诸葛良佐和他说了会,说这事做得好,只怕是这郑礼信的名号,马上在整个哈尔滨都要宣扬开了。
这商人要是有了这种名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马文生昨晚审讯了一夜,弄了一群所谓的重案犯,弄了一身血。
回家的时候,赶上老婆难产,几个有经验的婆子忙乎了半天,小孩没保住。
那个年轻漂亮的老婆顾不上身体虚弱,就责怪他在外面做什么丧良心的事了。
马文生气的出来吃饭躲躲,没想到听到了这个说法。于是,马科长打了个电话,就把一个事给办妥了:叫百草谷村够年龄的小孩到国立学校念书。
当时,老夫子想起了九子的妹妹郑敏,又叫马科长多打了个电话,郑敏这丫头明天就要去哈尔滨工业技术学校插班读书了。
“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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