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锤把子,也附和起来。
“老夫子,那一个月咱得赔多少钱啊?一个月平均三十天呢,要是来几百人,那不完了吗?”徐岩站在柜台那一直看着,一下子心算出了成本,满嘴疑惑地问诸葛良佐。
“和人心相比,黄金都不值钱喽,小九子啊,没和我商量就干大了,去,这事别人不敢干,他有胆啊。”老夫子举着烟袋锅,上面冒着火星,也没抽,就感慨地回答了。
“盛饭加菜端汤!我也算一股。”徐岩吆喝着,过来说也算自己一份。
就这样,在一片热烈掌声中,臻味居的“一碗饭”善心驿站就弄起来了。
当晚,他们比任何时候都开心,端着饭菜坐在大桌子上,张不凡不时看着门口那些桌椅板凳,还有“一碗饭善心驿站”的牌子,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九子啊,明天要是来人多,叫老掌柜的替我,我忙乎去,就是累死了,我心甘情愿。”
“这事就这么办,只要臻味居不赔钱,能撑下去,咱就这么办了。”小九子果断地说着,旋即,又看向了白天李二坐过的那张桌子,叹了口气说:“最近咱们的酒菜质量咋样啊?我感觉不太对劲。”
说话间,他刻意看了眼厨房那。
赵满升在里面清点一天的剩料呢,这人和刘大锤等人聊不来,不参加这种话题。
“嗯,灶头一天除了掌勺,问的可多了,自己还偷着练你那道菜……”徐岩目光从厨房那收回来,压低声音说。
几个人小声聊着,一直到子夜时分了,张不凡还毫无睡意,站在门口,遥望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些同伴花子们的面孔。
次日上午,日上三竿了,大街上行人越来越多,连最常来的几个食客都已经落座点菜了,“一碗饭”那还没人来。
赵满升交代厨子做菜,自己擦着手站在门口,不阴不阳地说:“店家做的是买卖,赚的利,古往今来都是这样,能多赚绝对不少赚,赔本的买卖不干,哪有这么干的!就跟我叔那似得,要是总承让,早就关门大吉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么嚯嚯自家店的,唉……”
张不凡横了他一眼,真想拽住他好好问问,想过那些街头的穷人吗,一碗饭能叫他们免受饥饿,甚至能救了一条人命。
显然,赵满升发现了的敌意了,扫了他一眼说:“张掌柜的,咱得守规矩,要是客人照应不好,那是你柜台的事,别算在我厨子头上,损失多了,咱可得说道说道。”
分明,他这是准备看热闹,要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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