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周全。
这家伙沉着脸,不喜不笑,进了大堂,冲着周安说:“周掌柜,你家那个炖几小时的清炖狮子头还有吗?要是有,再加点冰糖……这个,给钱。”
一群人全看傻了。
徐岩明知道躲不过去,硬着头皮问他什么意思。
“啊,尤里科夫队长一醒了就要吃这个,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问了几次,都发脾气了。”谢周全讪笑着说。
怕这些人理解错了,又补充说,尤里科夫说了,吃饭和算账是两码事,先吃完饭,再算账。
老夫子听得都马上睁开眼了,诧异地说:“这个洋人真是这种想法啊,一码是一码。”
看来,这事是真的。
小九子哭笑不得地说:“先交钱,然后给他送去。”
事到如今,他也是豁出去了,你不是做事另类吗,那就这么来吧。
结果,斜眼掌柜的又爆料了:尤里科夫说昨晚别的菜也好吃,能上的再来点,一会过来吃。
小九子招呼一声厨子,给他弄狮子头,再来几道小咸菜。
其中一个是凉拌卜留克咸菜,放酸辣酱和白糖。
八点多钟的时候,老都一处又热闹起来了。
门口围了好几层的看客,尤里科夫、谢文亨、老结巴坐在大堂中间一张桌子上,摆着几道小菜,开始吃了起来。
别看尤里科夫昨晚喝多了,今早早就饿了,先是吃了狮子头,随手夹起卜留克咸菜尝了尝。
就这么一尝,吧嗒了几下嘴,众目睽睽下蓦的举起了大拇指,操着流利的俄语赞叹不已:“哈喽少,哈喽少……”
小九子他们在柜台旁冷眼相关,气的徐岩扭头咬牙切齿地骂:“你大爷的,欺负人之前还得大吃一顿,夸夸我们。”
“这是洋鬼子思维,看着挺有派头,下手的时候该怎么着还怎么着。”老夫子冷静地分析起来。
这门里门外毕竟站着大量虎视眈眈的打手呢,谁都明白一会得有好戏看。
果不其然,尤里科夫吃的满嘴流油,满意地擦了擦嘴,目光逐渐冷厉起来,指着小九子假惺惺地问:
“少年,你,多次得罪我,还有我的弟弟谢先生,现在依法拘捕你,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决斗,如果你同意,请挑选一把冷兵器……”
尽管他当着众人,面带微笑,小九子心里早就快气炸了,自己坠入雪坑,在下水道里差点困死,就这家伙干的。
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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