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子疼的要命,但是脑子清醒,看了眼满眼恐慌的周安他们,低声安排:“雇车去,去圣春堂……”
别的人不能带,他知道人多嘴杂,容易漏了陷。
车夫挥舞着马鞭,马儿朝着中国大街方向跑去。
在车上,能隐约听到铁路局方向传来有人喊叫和打闹的声音,前面路上,偶尔见到了有巡逻兵押着人走过。
徐岩搂着他的胳膊,吓得瑟瑟发抖,九子内疚地问:“徐子,害怕吗?到了地方你别进去,躲起来……”
“九子,大头,我,我不怕,要是我受伤了,你也会这样……”徐岩声音有些发抖,目光却更坚定了。
到了中国大街的圣春堂医馆,他俩推门就进去了。
一身绸缎长袍的大夫杜圣春,正翻看医书呢,猛然抬起头来,眼见来人胳膊上有血,赶紧摆摆手,拒绝说:“打烊了,打烊了,今天不接诊……”
这个医馆年头长,口碑好,医术自然没的说,患者络绎不绝。
这里算是一座城市的消息传播地了,杜先生早就听说了铁路局的事了,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弄不好是要吃官司的。
叫人早早地挂上了停诊的牌子,只不过郑礼信他们进门前没看到。
徐岩见他说话强硬,生怕这人报了官,赶紧低下了头,捅着小九子催着回去。
他明白,小九子没参与闹事,自己硬着头皮砍的他,理由充分,去乡下医馆包扎、拿药比这里安全多了。
眼看着要暴露,他就顾不上徐天义了。
小九子心急如焚,知道今晚必须给老徐对症下药,否则这人就完了。
他双手抱拳,疼的要命,但还是坚持住了,字正腔圆地说:“杜老先生,老都一处的……”
老头举手制止了他,先是面沉如水,过了会,继而喃喃地说:“老都一处的,啊……”
他去了趟室内,好一会才出来,也不多说什么,叫他过来检查伤口。
眼见他流血不少,反复看着,徐岩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说俩人闹着玩,急眼了,失手砍了少掌柜的。
“医者仁心,这刀口不轻啊,今儿破例了,给你包扎好,药……”老头一边包扎着,一边说着。
“大夫,药我多带点,双倍酬金,再多点也行。”小九子打断了他的话,直言多开药,得够服用几天的。
杜圣春嗓子眼里咕咚了几声,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拿到药时,小九子一只手掂了掂,感觉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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