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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把小九子当做二掌柜,或者生意的依靠,没想到小家伙背景这么硬,干过这么大的事。
马上就想到自己还能留得住这个岁数不大的大人物吗。
他们聊兴正酣,邓老板叫着周安张罗上等的酒菜了。
老周也实在,站在门口就抱屈了,说几个厨子都在宿舍里收拾东西呢,东西被砸的稀烂。
这还不是关键的,重要的是那几个厨子叫马文生和老结巴吓得够呛,有两个倒在床上,正发烧呢。
这也难怪,平日里这些厨子整天呆在后厨里,锅碗瓢盆,出门见个巡警都躲着走,今天可都是受到审讯的,没吓尿了裤子就不错了。
对他们来说,造成的心理创伤不小。
小九子听说了,小声叫了周安,说自己一会下厨。
郑明达深明大义地拦住了他,冲他会心一笑,又看了眼鲍惠芸:
“礼信,找到你比什么都高兴,本官可不是冲着品尝你手艺来的,吃你的饭菜机会多着呢,咱们聊聊你那些传闻。”
显然,鲍惠芸把中国大街上那些事,还有听到了一些传闻都告诉他了。
单说那尤里科夫,郑明达明面上和中东铁路局,和尤里科夫这些人面子上过得去,他是朝廷任命的交涉官员,就是要在哈尔滨对外各种交涉中维护国家利益。
眼见郑明达和蔼宽厚,还异常敬业,小九子点头默许了,交代找个厨子做几道菜就行,未必就得店里最拿手的。
俩人闲聊下,他从郑明达嘴里知道了很多事情,眼下整个哈尔滨城很多事情在俄国人手里控制着,几个协议签署以后,朝廷意识到了“寸土必争”,开始加大对这里的控制。
他负责的中外交涉局责任重大,无论是争取筑路权还是什么权利,都备受瞩目,举步维艰。
“噢,本人下设木材厂,虽然效益不佳,也参与了筑路相关工作,这路是大事啊,各方都盯着……”邓弘毅说了起来。
在他看来,筑路的事当属头等大事,一条铁路贯穿整个黑龙江,带动经济发展,对军事行动帮助大,关键是铁路建设直接囊括了周边几公里的地带。
“邓老板明鉴,何止是筑路权,俄国人拿到了筑路权,铁路部门附属设施的建设、铁路区域的治安管理、供给部门的管理,都由他们负责,他们现在又盯上了码头……”郑明达接着他的话,很专业地分析起来。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关乎一个地方经济发展,尤其是主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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