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曹濮看见这样的情况,他当然不清楚妻子整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清楚自己的妻子这时已经红杏出墙而爱上了别的男人——
曹濮本身是集团的董事长,手下有一大帮人正等着他发号司令,也有一大帮人需要他来养活……白天在外面打拼,晚上就是应酬喝酒。
因此曹濮总是早出晚归……回家的次数并不算多,与妻子呆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分床而卧。
狡猾而聪明的尉迟晟呢,他瞅准这些机会,钻了这些空子,他开车把曹濮送到公司以后,一看没有什么事,就回来陪伴慕容莲说一说悄悄话。
这样,一来二去,说来说去,慕容莲在感情依赖方面更是离不开尉迟晟了……
有一次,慕容莲心血来潮,与尉迟晟眉目传情……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但却发现丈夫就在近前,她吓了一大跳,为了掩饰她的窘态,又推说身体不舒服……
“你看看嘛,女人与男人比较起来,麻烦事情就是多啊!”
曹濮见慕容莲推说头疼回卧室休息,他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不仅不关心,而是打着趣而半开玩笑地说——
“女人的身体就是不如男人硬实,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安逸。”
慕容莲早已习惯了丈夫这一套有趣的说法与无情的做法……
然而,她觉得曹濮不懂得她的这些小心思,而且太不善于关心体贴人,见人家头疼生病还尽说这些风凉话——
于是,慕容莲就感觉丈夫说话时的语气与他那套不关心人的做法却使她厌恶与憎恨……可是,她无从反驳也不需要辩解。
为了排忧解愁心中的这种厌恶与憎恨的感觉,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年轻而帅气的尉迟晟身上,她眼睛里面望着他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他那张英俊而轮廓分明的脸。
她常常就想:“他长得真的帅气啊……当然不仅是外表,心灵也是美的——倘若尉迟晟是天底下长得最丑即使是不堪耳目的男人……我仍然要爱他、爱他到底……”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对丈夫曹濮有一丝丝内疚感与犯罪感,但她被尉迟晟的感情所俘虏而当了他的奴隶……只要一想到尉迟晟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情,她的内疚感与犯罪感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
慕容莲对心存的那一丝一毫的内疚感与犯罪感根本不予理会,她完全沉浸在自己与尉迟晟两人的欢乐世界当中。
有一次,曹濮因有生意上的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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