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伙计走岔了。"廖廷贵说:"我同你取去罢。
"跟着和尚出了酒铺。和尚说:"你瞧过人飞没有?"廖廷贵说:"没有瞧过。
"和尚说:"你瞧,这就是人飞。""踢踏踢踏"撒腿就跑。和尚一跑,口中说:酒似青浆肉又肥,酩酊醉后欲归回。
任凭掌柜不赊欠,架不住贫僧腿似飞。廖廷贵追着,展眼和尚没了。廖廷贵回到铺子,说:"和尚又跑了,哪时见着他,哪时揪住打他。
"今天和尚自己来了。一拍柜说:"孙泰来,今天和尚老爷来照顾照顾你。
"廖廷贵一瞧恼了,说:"好和尚,你蒙了两顿饭吃,还敢来搅我们?
"和尚说:"这是好的。"郑雄一回头,说:"师父上楼呀。"廖廷贵一瞧,吓的就不敢说了,说:"大师父,同郑大爷来的,请罢。
"郑雄说:"是我师父。"廖廷贵说:"是是。"往下不敢再说别的。
和尚同郑雄上了楼,找桌坐下,和尚说:"郑雄你不是我孙泰来斗气么?
"郑雄说:"是呀!"和尚说:"要闹就得像个闹的。"郑雄一想这话对,立时把眼一睁,说:"把这楼上的酒饭座,都给我逐下去!
"伙计吓的战战兢兢,说:"是是。"当时楼上酒饭座共有几十位,胆小的赶紧走了,有不怕事的,听郑雄一说都逐下去,就大大不悦,说;"怎么都逐下去?
我花钱喝酒,就要在这喝完了,别管是谁,要把我摸下去,非得把我脑袋揪下来,没了我这口气。
要不然,我就不能下去。"同座人就说:"二哥,你别答言。你不认识这位是凤山街铁面天王郑雄吗?
他素常是个仗义疏财,有求必应,没得罪过人的好人,这必是饭馆子里得罪了郑爷。
本来孙泰来就是个恶霸,郑爷这是来跟饭馆斗气,与你我何干?咱们又跟郑爷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一答言打起来,这不是淤气么?
"说的那人也不敢答言了,就算还帐,大众下楼走了。少时,楼上人皆走净了,郑雄叫伙计把小菜摆上,伙计赶紧把小莱步碟摆好。
郑雄拿起一个碟子摔了,和尚说。"我没听见什么响声,你再掉一个。
"郑雄又摔了一个。和尚说:"伙计,你们都卖什么菜?"伙计说:"应时小卖都有。
"和尚说:"你给煎炒烹炸,配几个菜,拿几壶酒,把夜壶给我拿来。
"伙计说:"不行,你要酒可以,夜壶就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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