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素常你不是这样人。"黄氏也是这样说。
赵氏玉贞一听此言,是五内皆裂,气得浑身立抖,身不摇自战,体不热汗流,自己长叹一声,说:"娘亲,孩儿此时也难以分辨,有口也难以分诉。
这叫浑浊不分鲢共鲤,水清才见两般鱼。"正在说话之际,只见赵海明同李文芳进来,赵海明一瞧,气往上撞,告诉黄氏:"你还不把你这不要脸的女儿带了走,我如今与李文芳换了字样,外面轿子已然都预备在院中。
"赵氏玉贞抱着小孩,来到外面,方要上轿,李文芳过去一把抓住说:"赵氏你这一回娘家,不定嫁与张、王、李、赵,这孩儿是我兄弟留下的,趁此给我留下。
"由赵氏怀中把孩儿夺过去。赵氏放声痛哭,坐着轿,母女同赵海明回了家。
到了家中,母女下轿,来到上房,赵海明气昂昂把门一锁,拿进钢刀一把,绳子一根,说:"你这丫头,做这无脸无耻之事,趁此给我死。
如不然,明天我把你活埋了!"黄氏老太太一心疼女儿,身子一仰晕过去了。
赵氏玉贞一想:"我要这么死了、死后落个遗臭万年,莫若我死在昆山县大堂上去,死后可以表我清白之名。
"自己想罢,拿刀把窗户割开,自己钻身出奔。到了外面一看,满天的星斗,不敢走前院,直奔后面花园子角门。
开了角门一瞧,黑夜光景,自己又害怕。往外一迈步,门槛绊了一个筋头,拿着这把刀,把手也碰破了,流了血。
擦了一身的血迹,把刀带好咱已往前行走,深一脚浅一脚,心中又害怕,又不认得县衙门在哪里。
心中暗想:"倘要被匪人惊抢,自己是活是死?"走到天光亮了,自己也不知东西南北,正往前走,只见有一位老太太端着盆倒水,一见赵氏头上青丝发散乱,一身的血迹,不由的心中害怕,说:"哟,这不是疯子么?
"赵氏玉贞一听,借她的口气说:"好,好,好!来,来,来!跟我上西天成佛做祖!
"吓的老太太拨头就跑,见人就告诉来了疯妇人了,甚是厉害。过路人又要瞧,聚了人不少。
赵氏玉贞也找不着昆山县,天有已正,正往前走,只见对面有人喊嚷:"我也疯了,躲开呀!
"赵氏抬头一看,由对面来了一个穷和尚,口中连声喊嚷:"我也疯了!
"赵氏看这和尚,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污泥,破僧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脚穿着两只草鞋,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