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到外面把酒拿来,和尚便睁开一只眼直向酒壶内瞧。伙计说:"和尚你瞧什么?
"和尚说;"我瞧瞧分量多少,贵姓刘伙计?"伙计说:"你知道我姓刘又问我。
"和尚说:"我看你这个人倒很和气,咱们两个人一见就有缘,来罢,你可喝杯酒?
"伙计说:"不行,我是一点酒不喝,一闻酒便醉了,人事不知。"和尚说:"你少喝点,一杯罢。
"伙计说:"不行,要叫我们掌柜的知道,我跟客人喝酒,明天就把我散了。
"和尚说:"你不喝我的酒,倒叫我好疑心,仿佛酒里放搁上什么东西是的,你不喝我也不喝了。
"耿计说:"和尚,你喝你的。倒不是我不喝,如找们掌柜的知道,不是买卖规矩。
"和尚说:"你喝一口酒,这也不要紧,一段小事。"伙计说:"我把酒给你温温去,也许凉了。
"伙计拿住酒壶来至柜房说:"掌柜的,这个和尚真怪,拿了酒去,他叫我喝,我不喝,他也不喝。
我先换一壶没麻药的,他叫我喝,我就喝。"掌柜的给了一壶好酒,伙计拿到上房来说。
"和尚,小店本没有这个规矩,你既叫我喝,回头我喝。"和尚说:"你把酒温热了?
"伙计说:"温热了。"给和尚,和尚一仰脖子,把一壶酒都喝了。和尚拿那壶有麻药的给伙计。
和尚说:"你喝这壶罢。"伙计赌气往外就走。和尚说:"你不喝,我也不喝了,一个人喝酒没趣。
"吃了些饭菜,撤去残桌,和尚闭上门睡了。伙计到前面柜房说:"掌柜的,这三个人可就是和尚扎手。
回头动手的时候,可得留神和尚。"李虎说;"不要紧,回头叫李伙计拿刀去,你在此休息,不用你问了。
"刘伙计点头答应。待天交三鼓后,李伙计拿了一把刀,就奔北上房。
来至里面,把上头门插根桃开,再挑底下。把底下挑开,用手一推,门上头又插上。
伙计一想:"怪呀。"又挑一头,把上头又拨开,一推门,底下又插上。
伙计把窗户揭了一个小洞,往里面一看,见屋内三个人睡的是呼声振耳,沉睡如泥。
伙计又拨门,拨了半天,依旧没拨开。他方才直奔上房西边,单有一个单间,有地道通到上房。
李伙计把一轴画卷起来,桌子移开,由地道而入。方一低头向前走,走不动了,仿佛有什么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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