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眉目传情,想起今早所见一幕,突然起身走到青鬽身边。
烛照半蹲着身子平视青鬽,目光炯炯有神,正当两人不明所以时,烛照一句话险些让幻荧背过气去。
“我也要这个!”
烛照说着用手指了指脸颊,青鬽似乎能够明白烛照的意思,瞬间红了脸颊惊愕道。
“涿光,你是让我像荧哥哥那般吻你吗?”
青鬽眼看烛照闻言欺身而来,只得往幻荧怀中缩去,幻荧见识过烛照威力,双手将青鬽护在怀中。
“光天化日之下!你岂可如此不羁!”
烛照见两人怒视自己,抬起上身,偏了偏脑袋。
“不可以吗?”
“想不到你不仅目无法纪,你还调戏娘家妇女!”
幻荧气极的话在烛照耳边荡开,烛照看着紧拥的两人,双臂挽胸,神情莫名。
“她可以这样对你,为什么不能这样对我?!”
“你...”
不知是烛照神情表现得太无辜,还是幻荧突然发了慈悲,压下心中被烛照掀起的浪涛,缓和道。
“涿光,青鬽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会是我的娘子,你既然来了便是我们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
“哦...”烛照拉长了话音,见幻荧说得振振有词,继而道:“本来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烛照话语模棱两可,听得幻荧肝胆直颤,只觉必须让烛照离青鬽远一些,忙道:“你昨夜不是说要做护卫吗?”
“恩”
“好,那你准备下,即刻随我出去”
幻荧丢下话,拉着青鬽悄悄说了几句,便去准备变卖的书画行囊。
出发时烛照已在院门外等候自己,嘴里叼着不知从何处摘来的树枝,看起来颇有风流不羁之意。
“走!”
幻荧一步跨前,烛照紧随其后,自打幻荧带着烛照进城,不但围观他的人少了,连平时来跟他要保护费的人,一看到烛照,话都还未开口,转身便屁颠颠的跑了。
如此数日,售卖间幻荧忍不住转头,看向惯性挽胸正靠着墙壁休息的烛照。
“喂!卖画的!”
摊位前响起嚷声,幻荧忙回头,抬眸对上镇上齐老爷的恶霸三公子,心知今儿是遇见麻烦了。
“三少爷,想要选什么画?”
齐三公子收拢折扇‘啪’的打在幻荧肩上,震痛传来,幻荧不看也知肩胛已生青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