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陆想想自己,也是,伤势还没痊愈,动不了手。估计有好多人都憋着这口气。
葛陆低头寻思,等甄大夫来了,得让他知道这人的嘴脸。这种人不救也罢,救了也是白眼狼!
没过多久。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衣儒衫的年轻人,手里提着药箱。
此人五官端正,只是嘴巴很宽,像小船。他束着蒙白发带,两缕头发垂在面庞两侧,皮肤白白净净。
怪不得都叫公子,看上去也算是个翩翩公子。葛陆端详着来人。他还以为甄大夫会是位老前辈。
白衣儒衫人先是顺着几张小床走过去,挨个查看那些伤势很重的人,并亲自给他们喂药。
那些人都躺着,只有杜邢倚着床,看起来格格不入。
按照杜邢的情况来看,似乎不应该在小床上,但不知为何这样安排。
白衣儒衫人走到杜邢跟前,检查他的伤势。
杜邢却翘着嘴一直笑,一副轻蔑的表情。
但白衣儒衫人并没有在意,依旧细心地检查,然后从药箱取出汤药,递给他。
葛陆看见杜邢这副模样,一百个不舒服,心里窝着气。
不过这样他倒是更敬重甄大夫了,这修养确实超出常人。
很快,甄处生转过身开始检查大通铺上的病人。
他询问过来,终于轮到葛陆。
葛陆心中压抑着感激,不假思索道:“甄大夫,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做牛做马感激不尽。”
甄处生面色没有波动,平静道:“不要叫我大夫,我不是大夫。”
葛陆闭了下眼,忘了这茬,没想到上来就谢歪了。
他又改口道:“公子,多谢。”
甄处生没有说话,从药箱取出一碗红红的汤药,递给他。
葛陆小心接过,知道良药苦口,就直接闭眼一饮而下,但嘴里依旧留存着苦味,还有一点点腥味。
甄处生见他喝得利索,便接着收回了药碗。
一段时间后,甄处生检查完所有人病人,便关好房门离开。
整个过程就只是说了那句“不要叫我大夫,我不是大夫”,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房门紧闭。
葛陆还在盯着门,回想甄大夫的言行,觉得他的脾气确实很古怪。
他又看向杜邢,瞪了一眼。杜邢只是一笑置之,还挑了挑眉毛。
葛陆冷哼一声,暗暗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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