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间谍,还把我关在这里,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不会读心术,自然也无从得知。”
她提示的够明显了吧,如果这个呼延林晚还在这里审问她,她真的是要怀疑这里所有人的智商了。
毕竟能说出那么明显的拍马屁的话,想来也是高不到哪里去。
“你说得对。”呼延林晚给予了她肯定,随即就站起来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听信与你的一面之词,还得找另外一个人与你对峙,这才具备意义。”
他这番话,既像是说给澹台夏听,也像是提醒着自己办案的规矩,总之澹台夏听得很是无语。
她怎么忽然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
澹台夏骤然想起来她曾在某个话本上见过一句话,具体是怎么说的已经忘记了,大致意识便是,若是你觉得周围的人都很奇怪,唯独你一个正常人,那你便需要反思一下,到底是周围的人不正常,还是你自己不正常。
现在澹台夏就陷入了深刻的怀疑中,从接触到少年开始,到后面的王,再到现在的呼延林晚,便是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对她的容貌很是不感兴趣,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让往日因为总是因为容貌过盛而受到诸多注目礼的澹台夏很是不适应。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奇怪,现在澹台夏想起来那句话,便开始是不是自己才是那个奇怪的人。
可自己奇怪在哪里呢?
她想不出来,可能是她太笨了,澹台夏在呼延林晚掀开帘子走了之后,敲了敲自己脑壳,皱着眉反思。
天空就在她不知不觉的反思中悄然黑了,她的帐篷中没有蜡烛之类的照明工具,只倚靠着皎洁明亮的月光,澹台夏这才意识到时间流逝的飞快。
呼延林晚就这么走了?她像是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一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望了眼安安静静的门口,脑子中登时出现锋利雪白的刀刃划过自己之间的情形,便硬生生压制住了自己拔腿走向门口的冲动。
可是司空阳怎么办?他一个满身伤痕的小孩子在那里空无一人的草原中,还傻傻的等着她带着水回去呢。
澹台夏越想越觉得心慌,当下便不管什么别的了,大声朝着四周喊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你们快去请呼延林晚过来!”
这下周围的人没有商量,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很快响起,澹台夏便知道这人是去找呼延林晚了。
呼延林晚来的并不算慢,澹台夏还没想好要和他说些什么,他就掀开了门帘,澹台夏仓皇抬头望过去,见他换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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