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室走,路上段正文问他为什么包里的钱没偷完?也没拿别的东西?
刘明明回答当时砸玻璃砸砸了好几下才砸开,声音太响了,旁边楼上住户都开始骂人了,他就一下心慌起来,不敢逗留,拿了一把钱就跑,根本都没看到旁边佛牌什么的贵重物品,但就算看到了他也不知道那值多少钱……
小段又问:“那你怎么不连包一起拿走?”
“我……觉得这些人估计也不清楚自己包里有多少钱,偷小一点可能他们就不会察觉,之前我几次也没被发现,我觉得就是因为这点,所以没拿完。”
段正文听得仔细,暗自感叹这小案子里都这么多心思,余安生哼了一下,没再说话,到了警务室,让王辉和段正文把人送所里移交给办案队,他把赃款登记包好,打了电话给受害人洪老板,这洪老板接到电话时还以为是听错了,连问几遍“真的抓到了?”挂了电话就飞速赶来,余安生当面把被盗的赃款点清交付,这洪老板脸色好看多了,连拍了余安生的肩膀几下,直称这案子破的真是神速,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三个小时。
处理完后续事情,送走被盗的洪老板,余安生回了警务室,汪袅在下面值班,小段他们办案去了,突然有点无事可做,今天按道理也是他难得的假期,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这望州虽大,却无处可去,自己也呆了好些年了,却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想来想去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以前近十年的日子里,都守着前女友朱槿过着日子,没想过要为自己谋些什么,想起那天,朱槿和他凑钱买了御龙庭的房子后,两个人笑得像个傻子,拿着合同坐在台阶前,望着还没块砖片瓦的在建工地坐了一下午,当时就想好房子要装成北欧风,要有大阳台,还要有那只傻猫“点点”的家……
他摇了摇头试着把自己从深沉的回忆里抽离出来,分手后的这段时间,他放弃休假,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去回想自己的事,可到了某时莫刻,路过经常去的电影院门口,嘻嘻哈哈买过菜的超市,甚至听见“律师”两个字,都会让他心思瞬间恍惚,有着难以言说的抽离。
他也想过要不要拼命努力,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可朱槿的父亲……
想着想着,余安生心里猛然一抽,心壁急剧的一个收缩,他一下有点喘不过气来,赶紧扶着旁边铁架床坐下,过来半响才缓过神。他以前只以为心痛是个形容词,没想到情伤深时真的会在身体里留下印记。
叹了口气,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