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毅。
“刘哥,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前面买多了,不嫌弃就帮我解决下。”
社区不包早餐,余安生估计刘毅这么节俭的一个人,早饭肯定都没怎么吃,果然他腼腆的谢了谢,就接下了。
“对了,刘哥,我发现我们社区居民挺有意思的,各个看着都挺闲的,大清早就看着一堆人在院子里溜达了,早上大门口上班赶车的年轻人都不多,这是什么情况?”
刘毅一口咬了个包子,对着院子里三三两两围着闲聊的人群们说道:“你知道我们这小区以前是一钢厂的职工宿舍噻?后面和红星村回迁安置小区合并了,才搞起来的。”
余安生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这以前一钢厂的效益那是相当好,工人有钱有闲,后面改制了,日子就难了,别看院子里闲逛的这些人每天看起来光鲜亮丽,穿的有模有样的,但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闲人,就靠每个月一点内退的钱过日子。”
这样一说,就和余安生的印象越发吻合了,这红星社区的居民,特别是以前一钢厂的职工,十有八九退下来后就没个正经工作,大部分都闲在家里,失业率估计要过半。
“所以古人说话真是有道理,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前工人们都看不起附近这些农民,那时这边的农民干一顿稀一顿,衣着褴褛,没文化,没地位,能在一钢厂里面翻点废铁废料回家搭个窝棚就算是好生活了。而工人们吃穿住行都有国家养,吃着食堂,穿着工服,自己厂区里有幼儿园、医院、学校、过年发米发油,没事还发电影票!两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工人那时都不屑和农民说话的,没想到三十年后,这边农民大翻身,个个都是地主,土地一拆迁,房子一赔就赔几套、十几套,甚至直接赔一个单元的都有,那是什么概念?按现在房价,都是几百万上千万!工人们有什么,只有一套几十平方的单位房子,什么都没了!”
相比起来,现在前一钢厂的工人就变成了“城市贫民”,守着一套以前单位分的旧房子过日子,连房子面积都只有人家回迁农民手里总房产面积的十分之一不到,怎么过的舒心,不就只有每天在社区里闲逛透气,瞎扯些嘴皮子,回溯过去的荣光,遇到人家开豪车的红星村回迁居民,只能在后面咬牙切齿。
余安生一边听,一边在心底总结归纳:
社区失业人员多、就业压力大,没有提供就业岗位的渠道。
同时,由于低收入群体为主体,现在红星社区的居民普遍无法承担市场通行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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