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琴弦之事,将调子沉了下来,琴声被压制得低回不已,将继将断,断而复联,仿若外面飘荡着的雪花服帖在水面上,稍刻既融,水面无痕。
琴声若水,在她的眼波里跳跃。
若有若无的一阵风,顺着北窗吹进来了雪花,落在她的手背上,融成了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或是楼下有人打开了房门,而带进来的一阵穿堂风。
她收回了飘远的思绪,起身关上了窗子,顺着楼梯走下楼来。
蓦地就是就在一怔,忽见得那赏雪的人,正坐在书案前,饮着茶,刘公公躬身立在一旁边。
“咳,”
稍微的清了一下嗓子,他撂下手中的茶碗,看一眼沈梅棠,然后又微笑着看向一旁边。
眼前人,仿佛是六一大师兄年长了二十几岁坐在眼前,特别是那轻轻的一咳,以及落下茶碗,将头稍转向一旁边微笑着的样子,如出一辙。
一个刹那间,沈梅棠瞪大的眼睛忍住不掉来眼泪,她真想对着镜子看一下自己,是不是她也老了二十几岁?她的六一大师兄又回来了,与她偕老!
......
“棠主,见了圣上还不快些施礼呀?”刘公公至沈梅棠跟前道。
闻得刘公公言,沈梅棠忽然回过神儿来,上前施跪拜大礼道:“沈梅棠见过陛下,愿陛下金身万安!”
“免礼,平身。”圣上道,“赐座。”
“谢陛下。”沈梅棠礼道。
一时因思念的情绪起,见琴便抚了起来,情到深处,难自控,竟不知陛下何时来到此处?懂琴者,自是懂得琴语,恐怕是借琴曲所倾述忧肠,陛下必是能听出几分,沈梅棠有些忧虑!
“沈梅棠倾城绝色,更且资性聪慧。五岁里日诵千言,出口成文章;七岁里吟诗作赋,文思泉涌;未待十一岁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非是教习之所能也!”圣上道,“果然,名不虚传。”
“陛下过奖,沈梅棠汗颜!”沈梅棠急忙起身,再次施礼道。
“莫过谦,过谦则骄。”圣上道,“见过你的书画,着实功力不浅,字迹俊秀,所作之画传神,更是观你剑舞,刚柔并济恰到好处,为女子当中不多见者。”
“陛下真知灼见,远见卓识。”刘公公一边上前斟茶,一边赞道。
“呵呵”圣上笑着,气氛很是融洽。
忽然见一个太监入得室内,毕恭毕敬礼道:“陛下,外边天冷,贵妃在前边楼阁中等候,怕陛下冷着了,让我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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