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之,在乎的就有在乎的理由,不在乎的也有不在乎的理由。”
四姐姐一边哄着沈梅娇,一边揽着她的肩膀,向饭厅走去。
虽然说,只是年长了她几岁,却仿佛年长了几十岁一般,对这几个妹妹是既疼爱又关心。
这一顿晚饭虽是家常便饭,但一大家子人坐在一块吃着、说着自然是愉快的。
饭前没有更衣,虽然觉得穿着新衣吃饭有些个受窘,但是众人心情是喜气洋洋的。
老太太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一会儿看看这个孙女儿,一会儿又看看那个孙女儿......,还有个外孙女儿,脸上挂着笑,眼中却潮湿着......
哪一个,离开了她,她都舍不得啊!
......
饭后,送走了二姑父、二姑母跟四姐姐,还有四沈母、沈梅霞,沈梅棠跟珍珠坐在沈长清的书房之中。
天色黑透了,室内的烛光很是明亮,沏好茶水的侍者斟满了茶碗之后,转身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又抻手去将窗子的帷幔轻轻的放下。
虽然伏天渐近尾声,秋天的脚步渐来渐近,室外的天气依然闷热,但这室内却是冬暧夏凉,自然是这宅子在兴建之时,墙壁砌得够厚实。
沈长清坐在椅上,头稍稍的往后靠着,沉思着事情。
一旁边的沈梅棠端起茶碗,吹着碗中茶水的浮沫。
珍珠双手托腮,看着沈长清问道:
“舅父,此次复试,极为重要,便是一锤定音之事。那胡府的恶少,又怎会无动于衷,前次便弄得个一些闲杂人等,将府门围个水泄不通,我等怎个应对之法?”
沈长清未待说话,沈梅棠突然蓦地说道:“爹。我想见一面胡百闲。”
沈长清一怔。
珍珠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沈梅棠,似乎觉得她说错了话,正确的应当是:她恨透了胡百闲,若是选不上这太子妃,也一定要退婚!
“大概,你们会觉得我说了话,但我没有。”沈梅棠继续说道。
“不用见他。”
沈长清严肃又干脆地拒绝道:“总而言之,他这人自小便病着,无有个好身体。况且,在府中又无有地位,卑微苟活着,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而已,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不配见我棠儿!”
“爹......”
“棠儿不必多说,不必在提一句胡百闲,无论选太子妃结果如何?爹绝对不允许你见胡百闲就是了!”沈长清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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