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不用考虑其他,直接就动用你的能力。
一切都以你的生命安全为第一标准,其他的事儿我来摆平。”
在这一瞬间,陆定远心里已经构建了无数个方案,既要确保夏黎能去越国,又要确保华夏这边不乱,还要确保他们的行动不被人发现。
可是无论他心里有多少种方案,他都没办法百分百地确定夏黎可以拥有绝对的安全保证。
这次的行动,实在太危险了。
夏黎没想到陆定远居然会答应的这么痛快,甚至还愣了一下,这才轻笑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地道:“孺子可教。”
陆定远:……
陆定远立刻去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只留下夏黎一个人,继续擦她那只曾经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枪。
擦着擦着,她就把这把枪收净空间,又掏出来一把管子很粗,一看就很有杀伤力的枪。
跟陆定远表态已经表完了,出门杀人肯定要拿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拿着小管子黑枪能打什么人?
爆头和爆炸头完全是两回事好么!!
西南军区这边,夫妻俩在这里偷偷地搞事儿,而另外一边,越国全国上下现在讨论的,都是华夏以及夏黎搅动世界风云、怂恿世界各国对越国施压的事。
媒体身为一个国家的喉舌,自然是站在统治者的立场发声。
越国的媒体自然大肆宣扬,夏黎这种行为是卑鄙且邪恶的,是罪不可饶恕的,她想要迫害整个越国所有的人民群众。
崇县,一间砖瓦房内,客厅还算宽敞。
已经老得快掉渣了的族长,手里拄着拐杖,靠坐在电视机前的藤椅上,微微眯缝着眼睛看着今天报道的新闻。
电视里,主持人站在一片废墟前,眉头紧皱,愤慨地用抑扬顿挫的语调道:“这便是华夏方对咱们进行异常侵略战争后,给咱们留下的报复性‘焦土’。
高平、凉山、老街等城市损毁严重,凉山95%建筑被摧毁,大量的村庄、学校、医院、农场、林场遭到破坏,数十万平民流离失所。
华夏对我们的战争,绝对是一场不义之举!
如今,他们甚至还以‘归还的骨灰是假骨灰’这种离谱的理由,对我们进行施压,怂恿世界各国同样对我们进行国内主权的威胁,他们的行为是恶毒且不可饶恕的!”
说着,他走向旁边一个跪在地上、看着倒塌房屋一直哭的老妇人身边,一脸“不忍”地将麦克风伸到老妇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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