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不咬他,也绝对要用“音波功”把他脑袋喊得嗡嗡的,以后一想起来让她干活,就得考虑考虑自己的耳朵和脑袋到底能不能承担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负”!
夏黎抱着夏建国的大腿,嗷嗷个没完没了,谁劝都没有用。
屋子里一大群对夏黎有“滤镜”的人,都觉得夏黎这次是真的“伤心”了,说的那些事儿,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也确实有些可怜。
陆定远见夏黎这模样,心中有些心疼,他叹了一口气,用手抓着夏黎的胳膊往上提,压低嗓音轻声哄道:“起来吧,一会儿嗓子都喊哑了。”
夏黎一拧身子,就甩开了陆定远抓着他胳膊的手,完全是熊孩子的状态,下巴微微扬起,一脸言辞梗着脖子嗷嗷大喊:“我不起!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嘴上这么喊着,语调十分悲切,表情上委委屈屈的也十分到位,可就是脸上一点眼泪都没有。
屋里这几个人都是心疼夏黎的人,也是对夏黎滤镜最大的人,夏黎这么一闹,把大伙心疼得够呛。
即便知道她可能是在装哭,可无论是黎秀丽、陆定远,还是夏建国,几人都围在夏黎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了一早上。
就连小海獭都喊了好多句“妈妈”,这才把夏黎这个飙了一早上“海豚音”的怨念集合体哄好,难易程度堪比道家天师镇压好几百年的邪祟。
一直到夏建国把人送走的时候,脑瓜子都还是“嗡嗡”的疼。
……
夏家门口处,夏建国和黎秀丽并排站在门口,视线张望着闺女所坐的军车离开,眼神里既担忧又不舍,还有满满的心疼。
黎秀丽叹了一口气,转头,双目担忧地对夏建国道。
“闺女既然不喜欢现在的工作,那咱们以后就不要再提让她工作的事儿了吧?
孩子也大了,有自己的理想,咱们也不能总是按照咱们的想法来。”
黎秀丽何尝不知道,以自家闺女的科研能力,在整个华夏都无可或缺?
但她不仅仅是华夏的革命者,她还是一个母亲。
任哪个母亲看见自家孩子哭得那么“伤心”,都没办法对自家孩子逼迫半分,哪怕知道她是在假哭,但她声音里的悲切是真心实意的。
她是真的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夏建国望着夏黎他们已经快要转弯离开的车背影,也跟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也知道闺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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