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孩子做赌注,我也可以用婚姻做赌注。父皇无非就是厌恶我嫡出皇子的身份,厌恶朝臣以嫡庶定储君。现在,我拿婚事做赌注,自绝前程,父皇自然也不会赶尽杀绝。”
张皇后浑身都在颤抖,脸颊一直抽搐,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无声落泪!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出声谩骂,只有默默落泪,眼巴巴地看着宝贝儿子刘珩。
“是本宫对不起你!”
好半天,她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刘珩叹了一声,“母后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我能平安长大,母后费心了。没有母后护着,我坟头上的草都比人高。”
“别说了!本宫护着你是应该的,咱们母子互相扶持,才能走到今天。没想到一朝满盘皆输。是本宫大意了,本宫……”
“母后不必自责,不是你的错。就算没有这个流产的胎儿,迟早父皇也会走到废后这一步,无非就是早两年晚两年的区别。当刘璞被允许上朝听政,而我却没得到相同的待遇,我就知道储君人选,父皇已经心有所属。”
他和皇长子刘璞就差了两岁左右,刘璞上朝,他堂堂嫡子却没资格上朝。
这说明了什么还用问吗?
张五郎在绣衣卫白占一个位置,却连一件差事都领不到,什么原因还用问吗?
皇帝一直在肢解张家,打压张家。若非舅舅张培申努力维持局面,今日这一幕必定会提前好几年。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皇帝厌恶张皇后,厌恶张家,厌恶和张家相关的一切。
张皇后擦掉眼泪,“你父皇,刘老狗他恨咱们。”
“父皇为什么恨我们?”
这个问题,他一直藏在心里头。这些年一直得不到解答。
张皇后冷笑一声,说道:“当年,你父皇还在潜邸。他和薛贵妃本是青梅竹马,然而薛家只是个普通官宦世家。而张家,却是当世大族。先帝亲自赐婚,将我许配给他。
他心里头不愿意,却又没胆子反抗,无胆鼠辈,只敢将一腔怒火发泄在我头上。
你可知道,为何我比薛贵妃早进门几年,却让她生下了长子?因为,你父皇根本不进我的房。
后来,他迫于压力同我圆房,却又偷偷摸摸往我饮食里面下了避孕的药物。再后来,他如愿以偿娶了薛氏,宠爱得……直到薛氏有了身孕,他才让我怀孕,第一胎就是新平。
得知我生了个闺女,你是没见到,他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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