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颔首,道:
“没错,参议院自成立之初再到后来十几年里逐年势大,也渐渐凌驰在了其他几大高种姓之上。
其实不仅是几大高种姓,即便是排在西疆高种姓首位的皇室斓氏,也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当初参议院的成立,是几大高种姓共同商议后报皇室通过后才决议的,无端废除在西疆习俗中不详。
当然了,当年的女相图尔嘉安娜,究竟用什么法子才能游说说服几大高种姓同意参议院的成立,这我们便无从得知了。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酆斓皇室后来默许并支持了毗诺门氏这场针对于参议院的政变。”
薄熄蹙眉问:
“但是,以图尔嘉女相当时在武道之中的境界和朝堂上的地位,她是被如何扳倒的?”
谢昭闻言静静抬眸凝视了她一瞬。
下一刻,谢昭像是被自己某些隐藏深处的记忆蛰了一下,痛得猝然转过了头。
沉默了许久,她自嘲般笑了笑:
“你们.知道吗?其实这天下至刚至强的人或物,往往都是从最柔软的内部最先开始被瓦解的。”
凌或若有所思问道:“莫非.图尔嘉安娜是被内部的自己人所害?”
谢昭轻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抹同悲之色。
昔年她年少时,曾经在神台宫高塔之上读到这本西疆酆斓昔年秘闻。
但是当时读来,她也只当其为一个作古多年的前辈的故事来随意看看。
而今的她却感同身受,切实能体会到七十多年前那位智绝西疆的酆斓第一高手临终前的锥心之痛。
谢昭微微失神,低声笑了笑,才道:
“想不到吧?图尔嘉安娜,最终间接死于自己的后人之手。”
凌或、韩长生和薄熄闻言怔怔出神的看着她。
他们一时之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韩长生藏不住话,他当即哑然道:
“她自己的.后人吗?莫非是图尔嘉氏的人?”
谁知谢昭却摇了摇头。
“非也,但是捧到她眼前又被她丝毫不曾怀疑便饮下的那杯已经滴入西疆失传剧毒‘悲花伤月’的酒水,正是当年酆斓皇室传闻中生母不详的太子亲手端来的。”
几人微怔。
韩长生率先疑惑道:“‘悲花伤月’?那是什么?我都没有听过这种毒哎。”
谢昭出神的笑了笑,“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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