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汗,原来如此。
谢昭了然,也不再装傻。
她声音淡淡,语气却是肯定的。
“所以,世子是看到了我颈下发功或发热时才有的金色昙花印记。”
宇文信没有说话,仍是一脸探究的看着她。
他此时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谢昭微微歪着头,也看着他,又问:“不知我颈下的金昙印记,还有谁看过了?”
她总要先知道自己究竟暴露在多少人面前,才能推断出后续大概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这回,宇文信没再沉默。
他挑了挑浓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除我之外,再无第二人。”
谢昭这才笑了,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唔,看来关于我的身份不应被更多人知晓的这点上,‘孤狼剑仙’与我倒是意见一致,英雄所见略同啊。”
“符景词。”
宇文信耐心近乎用尽,沉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懒得再与她打什么太极,单刀直入,冷然问道: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你隐姓埋名潜藏在北朝邯雍,到底意欲何为?”
啧。
又来了。
宇文信果然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孤狼剑仙”一般无二,尽管五年未见,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这人啊,怎么活了这么大的一把年纪,还是性情如此执拗、还爱犯轴呢?
这不,这话题从昨日的“海天一阁”逼问到了九薇公主府的地牢里,如今又从地牢中转到了宇文信的寝居。
——如此兜兜转转、问来问去的绕上一大圈,居然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谢昭其实最怕与这种性情固执又执拗的人对话,因为这种人实在太难忽悠了!
遇到这种人,不论她如何巧舌如簧或是思维发散,他们都会坚定不移的一根筋牢牢钉在自己的那个“点”上,不会被她三言两语便发散转移了视线和原本的重点。
好消息是,这种丝毫不会被外力左右引导的人,其实并不多见。
坏消息则是,怎么这种人,偏偏就每每都会被谢昭给遇到呢?
宇文信如是,南墟如是,漆雕拓野如是,薛坤宇如是,就连如今与她一同行走江湖的凌或亦如是.
谢昭扶额。
她肯定是不会如实交代自己是来查宇文部十几年前,有没有派出密探细作潜入昭歌、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