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骑在马上呼啸欢呼、跑前跑后,半点东临城少年侠士的风流底蕴都无。
简直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似得。
宇文佳也想起这一茬儿,她忍笑道:“想来他们先前没什么机会离开东临城吧。
如今见到这辽阔无垠的草原,自然心生澎湃,这也是正常的。不过.”
她若有所思的道:“我瞧那位谢女侠倒是沉静许多,一路上几乎没怎么下过马车,甚至连马车上的车帘都不曾掀开过。”
阿若想了想,疑惑道:“说来也是奇怪,奴这几日在路上奉郡主之命照料客人,时不时便要进马车替谢女侠添水烧茶。倒是闻出那马车中,似乎总是有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宇文佳诧异抬眸。
“药味?谢女侠病了?倒是不曾听说他们寻医问药。”
阿若也是不解。
“奴问过一次,不过谢女侠说她无碍,只是初次来到北地,水土不服偶感风寒罢了。”
宇文佳皱眉。
“胡说八道,练武之人有真气内力傍身,鲜少会生病。
更何况此时还未入严冬之季,北地虽然冷些,但也不至于.”
她微微一顿,旋即恍然道:
“不过,这位谢女侠武道境界低微,我瞧着好像不过是个金遥境的样子。
她身量虽高挑、却纤瘦单薄,加上内力不济,若说外邪入体,倒也是极有可能的。”
阿若想了想,也跟着重重点头。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家郡主,骄傲道:
“可不是嘛!这位谢女侠虽然是东临城的弟子,不过武道境界也不过如此,比之郡主可还差的远了!
听闻她都十八岁了,比郡主要年长一岁,如今却还只是金遥玄境,而咱们郡主已经是观宇人境了。”
宇文佳失笑。
“我自幼根骨还算不错,又有名师教导授业,大兄亦时常亲自指点于我,这如何比得了?
至于这位谢女侠嘛恐怕在拜入东临城之前,都没有机会打好身体底子,因此根基差了太多。
即便后来有漆雕世子指点,恐怕武道境界上也只能止于此了。”
她又问:“对了,我大兄呢?还没有回府吗?”
阿若回话道:“二小王与世子下午约在了‘海天一阁’,今日‘海天一阁’有西域舞女献舞,听说是难得一见的盛景。”
“呸,什么盛景?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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