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声，枪械声。
无人机飞舞的嗡嗡声，机械狗电子合成的汪汪声。
一道道交织的声响，演奏除了一曲大洋上的死亡乐章。
而听众，是坐在家中，站在庭院，加班加点，或者吃着夜宵的区域网网民。
“我去，你居然还开直播。”
“你们老船长不是让你活得久一些，你怎么还开。”
“这身影听着就好吓人，天啊，这是真打仗啊？”
“楼上傻哔，旧联邦时代都打过仗，现在联邦没了，多了一个人联，早不是和平年代了好吗？还真打仗，你该庆幸你处在和平的地区，而不是和平的世界。”
“顶楼上，上上一楼傻哔。”
“对，上上上一楼傻哔。”
...
这个守在控制室门前又打开直播的水手，没想到能够引起全蓝星十亿人的观看，这是绝无仅有的。
一般来说，一个直播间能够突破一千万人同时观看，就已经是超级大的主播了。
在联邦极度丰富的区域网和虚拟世界并行的当下，一个直播间想要有一千万人同时观看，那内容必然是要写进刑法的。
可现在居然有十亿？！
这比刑法强上一百倍好吗？
“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作死，刑法还得判呢。”
就在水手心底感慨的时候，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谁，谁在那里？”
惊吓得掉了手中的武器，水手慌乱的捡起，用迟来的警惕环绕一圈，什么都没看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想死，现在就出去把腕表的摄像头对准那些亡灵。”
“我们会帮你消灭那些亡灵的。”
这道声音循循善诱，听起来阴恻恻的，但言语中却显出他是站在水手一边的。
“出去，不，会死。”
“你不出去，你觉得你就不会死吗？”
“等那位老战士死了，你觉得你们挡得住这些诡秘？”
“听我的，出去吧，对准那些亡灵，很快你就会体会到消灭的快感。”
水手回绝了那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可那道声音却没有放弃，继续循循善诱。
“那，好。”
水手思量了一会儿，终究是同意了。
他也不想死，开直播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有谁救救他们。
现在既然有人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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