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柒染想要他们死，可是最后为什么不杀她？
柒染转身，眯了眯眸子，良久，才开口：“杀你们，会脏了我的手。”
月光下，那个红衣女子高傲狂慢，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神情，嘴角轻轻地勾起，这是晴芳见到过得最美的人。
这就是柒染，她的妹妹。
柒染离开了，晴芳才收回视线，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慢慢的笑出了声，再后来想要笑却又隐忍着。
不是柒染杀得四妹，是晴柔！
晴芳的眼中迸发出恨意。
她的十指紧紧的抓着徒弟，指尖漫出鲜血。
晴柔，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我死的那日，必将你归西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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