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噫,那可是个大麻烦。万一晚上在这里出问题就难办了,你们还是尽快送他去医院吧。”胖警察一脸晦气的自言自语了几句,将胡易的护照放在桌上向前一推:“跟我来吧。”
胡易拿起护照,里面的五千卢布已经不见了。他冲大刘微微一摆头,跟在胖警察身后来到一间大铁笼子前。
铁笼子很大,目测比胡易的宿舍还要宽敞不少。三面墙边各有一排长凳,里面几十人或坐或站,打眼看去大多是中国人、越南人、和中亚人。
这些人一个个神情呆滞,萎靡不振,听见有人过来也只是冷冷向外瞄一眼,然后便又垂下脑袋不再关心。胡易在人群中草草扫视了一圈,目光很快便被墙壁上乱七八糟的涂鸦吸引住了。
几面白粉墙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大大小小的各国文字,字迹新旧不一,有的歪歪扭扭潦草至极,有的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其中又以中文最多、最为显眼,一眼望去清一色全是针对俄罗斯警察的污言秽语,从父母妻女一直问候到十八辈祖宗,粗俗不堪且多有白字甚至汉语拼音,想来多半是这些年被关在笼子里的中国商人们泄愤写就的。
胡易随便看了几句,忍不住伸手挡住嘴偷偷乐了出来。刚要继续观赏,就听铁笼子门一响,胖警察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者唤到门口,转身问大刘:“是他吗?没错吧?”
“没错,是他。”大刘连声答应:“谢谢,谢谢。”
胖警察重新锁好笼子,显然是心情不错,把笼门钥匙套在手指上转来转去,吹着口哨将三人带回警察局大门,末了还不忘对老者说一句:“祝您早日恢复健康。”
老者颤颤巍巍的对警察点了点头,跟着大刘和胡易走出警察局。大刘转身道:“爸,外面冷,你穿上面包服。”
大刘的父亲将一直抱在怀里的旧羽绒服穿好,戴上围巾,长长出了口气:“唉,可把我吓的不轻。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找的什么人?”
刘父的口音比大刘重一些,胡易扭头借着廊檐下昏暗的灯光打量了一眼,见老人边幅潦草,须眉花白,一头银发短而凌乱,脸上沟壑极深。
“我上哪找人去?”大刘一边走一边伸手指向胡易:“是这位胡老弟花钱把你弄出来的。胡老弟住的老远了,我让他明天再来,可人家怕你呆在局子里受罪,非得专程打车跑过来救你,咱爷俩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是啊!那可真得谢谢,谢谢…”刘父向胡易投来感激的一瞥,忽然间脸上表情微微一动,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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