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党还在穷追不舍,前方远处突然传来两声警笛,听起来有些低沉刺耳,与普通警车发出的尖锐笛声大不相同。两人侧头望去,只见数队头戴钢盔面罩、手持钢化盾牌的防暴警察从几个方向跑步进入空地上的主战场,挥舞着警棍开始驱散人群。
防暴警察一出动,场面马上为之改观,交战双方在警方完全不同级别的武力镇压下一触即溃,纷纷四散逃窜。李宝庆热泪盈眶,伸手拉着步履踉跄的胡易:“快,快去找警察!”
“等…等等。”胡易上气不接下气的向前指指,只见防暴警察所到之处,凡是胆敢靠近之人立刻被几棍子抽倒,当场制服在地。
在一些西欧国家,军警采取镇压行动时往往畏手畏脚,极为克制,生怕出手稍重会给部分媒体留下话柄。俄罗斯警察根本不在乎那一套,何况此时面对的不是游行示威的市民群众,而是光头党和外国人的大型械斗现场,所以他们更是毫不手软,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生龙活虎,绝不给敢于靠近者一点机会。
“警察清场,见人就,就打!抓住说不清!别,别过去。”胡易嘶哑着嗓子喊道:“走这边!”
防暴警察驱散了场地中央的大部队,稍微整饬一下队伍,开始缓缓向周边分组推进。许多被赶跑的土耳其人、阿塞拜疆人、格鲁吉亚人、车臣人和光头党涌进这片建筑群,狭路相逢,免不了又要搏斗一番,周围乱的就像一锅粥。
胡易和李宝庆在人群中夺路而逃,忽然听到前方路边一个公鸭嗓子喋喋不休的哭喊道:“放开我!我只是路过的!哎呀!妈妈给我买的新衣服,弄脏了!磨坏了!请您行行好吧!别再打了!”
胡易匆匆一瞥,西装革履的乌嘎趴在地上双手抱头,一个光头骑坐在他身上轮起拳头左右开弓,正打的开心。李宝庆冲过去一脚蹬在那光头肩头,冲乌嘎喊了一句:“跑!”
光头被踹的翻了个跟头仰面朝天,胡易紧跟着上去在他脸上踩了一脚,气喘吁吁的补充道:“快!”
乌嘎趴在地上哭的伤心欲绝,忽然感觉身上一轻,好像有人说了句什么。他顿时止住哭声,大着胆子扭头去看,只见刚才暴打自己的光头正躺在地上捂着脸痛苦呻吟,周围乱乱哄哄到处有人在四散奔逃,不知道是谁顺手救了他。他顾不上多琢磨,赶忙擦干脸上的泪痕,跟在几个有头发的人影身后一溜烟蹿进一条小巷。
胡易和李宝庆跑出几十米,回头一看,乌嘎已经离开了原先的位置,但也没跟上来。
“他人呢?”李宝庆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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