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笑容温和的夏侯谟,脸上同样露出灿烂的笑容,“王兄,别来无恙。”
夏侯谟笑了笑,伸手一邀,“老爷子在内堂等着呢,走吧。”
夏侯淳轻哎了一声,与夏侯淳并肩而立。
天心等人落后数十步,天心眼神感慨,低声道:“温文尔雅,举止儒雅,谈吐不俗,这位晋王世子莫非是儒道传人?”
慕容烟斜眼瞅了她一眼,如视傻白甜。
天心淡眉微皱,似有不悦,“怎么,莫非我说得不对?”
覆面人迟疑了下,聚音成线,将这位世子殿下昔年的‘战绩’稍加提点了一下,天心听得眼皮子直跳。
薄唇抿了又抿,张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暖阳初洒,照得人暖洋洋的。
但她却浑身拔凉,近乎窒息。
这时,夏侯淳两位族兄弟的对话也渐渐传来。
“婧妹丢了?”
夏侯淳脚步一顿,垂头道:“是我连累的她。”
夏侯谟摆手道:“无碍,我已派血神卫南下。”
这时一位侍卫靠近,奉上一个玉盘。
盘中似有异物,传来浓浓血腥味。
夏侯谟笑了笑,一指玉盘,“听说你曾遭到蜉蝣袭杀,我便派人斩了我晋州辖境内一位蜉蝣鬼王的手臂,算是兄弟我的一份心意。”
侍卫掀开红布,露出半截手臂。
霎时,腥味入鼻,冲人心肺。
厅堂彻底陷入死寂。
蜉蝣乃纵横诸国的杀手组织,从来都是他们找别人的麻烦,何时被人找过麻烦。
但在这位晋州世子这里,折戟沉沙了好几次。
而‘鬼王’这个称呼,代表的可是炼婴存在。
斩了一位炼婴存在的手臂,竟被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
连夏侯淳都彻底无言了。
两人身后的天心与慕容烟却直接僵立当场,浑身冰冷。
看着那个满脸温醇笑容的王府世子,如视魔鬼。
夏侯谟却毫不在意,拍了拍夏侯淳肩膀,笑道:“我夏侯氏族的人,除了咱们自己,谁也没资格杀。”
看着那半截手臂,夏侯淳暗吐口浊气,转头言道:“这礼太重了。”
夏侯谟笑了笑,笼袖而立,目光一抬,换了个话题,“对于太康那位老妖婆,你准备怎么办?”
夏侯淳沉默少许后,摇头道:“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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