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不忘用弩箭吸引火力,追着余烬的人一部分被愀吸引走。
她们的优势在于对地宫的熟悉,很快甩开易水部落的人一段路。
余烬自有记忆以来,从未如此狼狈过,她在修仙上也是万年一遇的天才,从来仙风道骨,从容不迫。
而如今,神力全失,经脉尽废,比个寻常凡人还虚弱几分,身后还有重重追兵紧追不舍。
她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在跑,凛冽的冷风从脸颊划过,喉咙感受到了只有凡人才有的腥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喘着粗气,似乎只有漫无目的的跑下去。
但肆意奔跑也是痛快的,压抑的情绪肆无忌惮的淋漓挥发,黑暗中,神明泪流满面,却很快被风吹干。
谁也不会知道,修无情道的神明,因为一个凡人的死去,曾经大哭过一场。
拐到一个岔路口,迎面突然也有追兵,余烬太阳穴猛的一跳,头疼欲裂。
瞬息的时间,余烬转向另一边。
当初修筑地宫的时候,巨石说地底有很多天然的地道,通向的地方连他也不知道。地宫太大,大到一些角落总是被遗忘。
余烬失力从突然断开的前路猛的往下坠落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娘的栎把藤绳割了。
不过这样也好,追兵也不会追上来了。
只是做着自由落地运动的她,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挺好的,跳下去一了百了,谁也不知道她死在这里了。也许金河部落的小崽子们长大了以后,还会和子孙后代说,咱们金河部落以前有个巫啊,可厉害了,就是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余烬闭上眼睛。
这具肉体凡胎,在崖壁的乱石上撞了几次,就疼的她彻底晕过去了。
之后的事,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余烬猜测,她的神格可能是个羞涩的小姑娘,每次只有等她彻底失去意识和外界隔绝的时候,才会到脑海里蹦跶蹦跶。
她抬手,触到了一片绵软,像是青草,眼前漆黑一片,耳畔却有温柔的风,鼻尖是清新的青草味。
神格碎片像个孩子一样在不远处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她追上去时,又迅速退远。
几次之后,余烬有些恼了,尤其是觉得有根狗尾巴草还是什么的东西在脸上蹭啊蹭的。
恼羞成怒之下,余烬猛的坐起,神色冰冷不善,目光对上一个光屁股的小孩,上神大人愣了愣,眸中冷然微微收敛,嗓音清冷道:“尔乃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