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全废,不能像她一样攀岩走壁,挑的路更加刁钻,几转之后,愀猜出她的意图:“还有其他密道?”
“狡兔三窟啊亲爱的,这条密道是等等觅食的时候发现的,只有我知道。”
“出口是哪?”
“后山断崖。崖底。”
余烬回头朝她眨了眨眼:“大部队被我骗去荡藤绳了,等他们看到我们出现,肯定很惊讶。”
愀哑口无言,她有点明白金河部落的人为什么在绝境之中都在想着余烬了,她总有办法,或者说,一直运筹帷幄,总留着不止一条的退路。
沉默走了一会儿,愀突然问道:“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余烬脚步微顿,语气有些凉:“我以为我和银西之间,有足够的信任。”
“他信你。余烬,这些话不该我来说,但你不觉得,有的时候你们都太自负了么?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但你习惯操纵全局,也许是因为你独来独往惯了,你不说,是因为你根本没打算让别人一起承担。”
余烬停下,目光微暗:“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意外。”
这大概是愀有生以来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抿了抿唇,愀道:“你不是一个人。”
余烬:“……”
突然她凛神:“嘘。”
愀瞬间警醒,抽出短刀,两人倚着石壁,一墙之隔的地方,正传来老人凄厉的惨叫。
两人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没撤退?”
“不,不可能,密道那边有痕迹,有人离开了的。”
“那些里面是?”
事到如今,也只能去看看了。
一墙之隔,对面也许是重兵把守,陷阱重重,但她们已经无法脱身。
余烬带着愀爬到通风用的管道里。
每个宫殿都连通着管道,只是有些狭窄,愀本就有些高挑,长发又拖在地上,时不时扯一下,气的她脸色一沉,直接一刀把头发全割了。
看着那及腰的长发剩下不到一半,余烬震惊的张了张嘴,难以置信道:“你就这么割了?”
“有什么问题么?”
余烬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活了千万年,不管在哪里,女性似乎都格外珍惜自己的一头长发,何况愀的一看就留了很久,说割就割,干脆利落的仿佛割了头还反问她有什么问题么?
心底无声的吐槽了几句,余烬干笑道:“没什么。”
但还是找了根皮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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