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部落的年轻人,不过确实挺奇怪的,祭祀这种事,在哪个部落都是大事,即便要用人命去填,众人有微词也不敢说出来。
黑陶部落,竟直接偷了自己的祭品。
这几个年轻人很谨慎,撤离的也颇有技巧,余烬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用言灵蝶确保不会失去他们的行踪。
终于,他们在一块巨石背面停下,余烬等人躲在后面的大树后,言灵蝶清晰的传来他们喘气的声音。
良久后,传来一个雄性的声音:“没追上来吧?”
另一人探头看了看:“没有。嘿,长老们年纪大了,想追也追不上啊!”
几个年轻人大笑起来,最先说话的雄性道:“长老们肯定想破脑子都想不到,是族长你让我们这么做的,说不定还会以为是前几天来让我们去看病的那群傻子呢!”
树后,余烬等人:“……”
所料不差的话,那群傻子,是指得他们的人。
雄性说完,余烬才注意到,有个人一直靠着石壁站着。及腰的长发乌黑如瀑,玲珑有致的身躯裹在略显单薄的兽皮下,一直垂着头。
被提及,雌性抬了抬眸,棕色的眼睛,温柔如水,表情却很寡淡,抿了抿唇,道:“把小器送到山下去吧,不能让长老再看到她。”
嗓音清泠泠的,微哑,如有磁性,很好听。
这人是黑陶部落的族长?
余烬愣了愣,不是她狭隘,但大荒中雌性,尤其是如此年轻美貌的雌性,当族长的并不多。白石也很美,但那是沉淀了岁月和成熟的美。
黑陶族长像一池清冽的冷泉,让人想亲近,又觉得遥不可及。
春呆呆的看着,忽然说了句:“巫,她好像刚来的你啊。”
余烬一怔,随即头也没回的赏了春一个爆栗。
就在这一瞬间,黑陶族长朝他们这瞥了一眼。莫名的,余烬觉得她看到她了。
于是,默了一瞬,她走了出去。
那几个年轻人从慌张到如临大敌,随即把黑陶族长紧紧护在身后。
发自内心的拥护和忠诚。黑陶族长本人,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打量着余烬。
余烬挑了挑眉,勾唇,笑道:“无意冒犯,但是在下很是好奇,一族之长,偷自己族人的祭品,是什么意思?”
黑陶族长还没说话,那几个年轻人便脸红脖子粗的争辩:“你是谁?是长老们请来的外援么?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用人命祭祀无关紧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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