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因此尽管不情愿,也按着她的吩咐去做。
而那些已经发起烧的人,余烬采取同样的措施,集中起来隔离。
黑山部落有些病愈的人也自请帮忙,让金河部落的人压力小了许多。
雨后的土壤很湿润,新翻的土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余烬和银西很快就找到了徕的埋骨之处。
小心翼翼的挖出来,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连骨骼都堆在一起,令人恶心。
但余烬挖出来又不是为了欣赏,是为了焚烧以绝后患。
虽没见过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余烬仍是道了得罪,才让银西点火。
走了两步,余烬突然踉跄了一步。
银西连忙抱住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巫,你怎么了?”
余烬揉了揉眉心,摇头,嗓音沙哑:“没事,就是有点累。”
自从来到南方,整整五天的时间,她没好好合过眼,其他人好歹还换着休息,她和银西却是连轴似得转个不停。
银西紧紧抱着她,身子紧绷,良久,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几天没打理的胡渣刺的余烬心里麻麻的。
“巫,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他是唯一见过余烬幻境的人,比谁都清楚余烬的坚持和渴望,高高在上的神明,内心最深处,只有一间小屋,几亩菜地,好友二三。
余烬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两人隔着口罩,轻触对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支撑彼此的鼓励。
而就连脆弱的时间,也只有这短暂的一瞬,马上他们又得投入到庞大的疫情中去。
水是生命之源。
这句话真假不论,但水对生命而言,确实重要的无可取代。
而这次病毒通过水源传播,可谓摧枯拉朽,没有人能离开水源,也就是说接触过溪水的人,都感染了。
比起在地广人稀且湿地众多的南方大地找分布散落的部落而言更艰难的事,是他们的药不够用了。
防疫的草药并不稀少,但是除了有巫的部落知道这些草的用处会储藏少数之外,茹毛饮血的原始人根本不会去收集存储这些不能吃的草。
而且有的草药在这个季节没有。
各地收罗来的草药在庞大的人数面前渐渐捉襟见肘,而金河部落储存的物资也捉襟见肘。
这些集中起来的病人,要住,要吃要喝。而且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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