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忍不住抱住了她,哽咽道:“我是银西。巫,我是,你的银西!”
“银西?”
余烬被抱了个满怀,本该羞恼,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一点教训。
然而,这个怀抱太过温暖,竟让她眷恋的想哭。
她放任自己贪恋了一会儿,喟叹道:“本尊活了太久太久,久到总觉得忘了什么,似乎是很重要的事。”
可,她忘了什么?她仍是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神祗,亲朋好友在侧,蟠桃宴上倾酒成景,信徒遍布人间。
银西用力的点头,拥着她的手紧的令她生疼,好似要揉进骨血中。
若非真的认识,决计不会有这种比山海深的执念。
余烬叹了口气,拍拍银西的背,温声道:“给我讲讲我们吧。”
我们,多美好的一个词。
银西却不知从何讲起。
仔细想来,他第一次见巫,便十分不美好,用了强硬的手段将她带回去的。
虽不知那时巫经历了什么,但决已没有了现在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才会被他带走。
现在想起,有些脸红。
银西和她坐在栖梧宫终年不败的刺桐花树下,稀疏的树枝上是同桃花一般灿烂的粉色花朵,映着蓝色的天,撒下几缕阳光,温柔的连风都成了耳边的呢喃。
从初见讲起,一路相互扶持,历过磨难。在余烬听来,都是些寻常凡人做的事,可主角成了自己,便令她生出些许荒诞来。
堂堂上神,她竟会去洗手作羹汤?竟会亲手盖屋烧陶,种田织布?
若是其他人跟她这么说,她定当了骗子打出去。
可银西这么说,就算不信,她也动不了手。
纯当听个故事逗个乐子罢了。
银西讲完,期待的看着她:“巫,你都想起来了么?”
余烬抿了口茶水,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起身道:“故事很好,若哪日本尊当真失了法力,或可一试这样的生活。”
毕竟,银西描述的世界,太过荒诞。
外头小跑进一个婢子,恭顺道:“上神大人,绛珠仙子邀过府一叙。”
那日过后,余烬便躲着不再见他,银西心中烦闷,却也无可奈何,余烬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不想见他,有的是法子。
不过,他敏锐的察觉到,幻境时常不稳,虽现世安稳的一直停留在栖梧宫恬静的日子,却隐隐有碎开,迎一场风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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