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本不好的上神大人却出奇的没有也送个离决,她看着眼前的小乞儿,莫名觉得亲切。
于是蹲下身子,拿出一条丝帕擦去银西脸上的血水,淡声道:“你从哪里来?怎么会到栖梧宫?”
正值诸神相争,九重天成了大染缸,每天都有神明泼妇一般互相诘责骂架,余烬清净惯了,便寻了人间一处庙宇住下。
而栖梧宫四周设有结界,寻常凡人连门都摸不到。
银西一怔,难以置信道:“巫不认得我了?”
为何要叫本尊巫?余烬心下疑惑,而手下擦去血水后的脸,竟刀削斧凿一般俊逸出尘,尤其一双深邃瞳孔,望着她,其中沉重情意,令清修了千万年的她都有些轻颤。
“本尊,确实未曾见过你……”
余烬叹了口气,虽不知自己怎么了,但她莫名觉得,眼前的男子不该这幅模样。
“你可是无处可去?若不介意,可愿随在本尊左右?”
银西知她不认得自己时,心如刀绞,正不知如何是好,闻得这句,喜不自胜:“愿意!”
老鼠只教了他如何入梦,却忘了教他怎么带余烬回去,现在的景象着实令银西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若能留在余烬身边,也可从长计议。
余烬勾了勾唇,眸中漾开轻微笑意。若让九重天上的诸神看到了,大抵会惊掉下巴,那个不苟言笑,修无情道,掌苍生剑的上神大人,居然也会笑?
栖梧宫近来私底下沸腾不已,都在讨论上神大人收留的那个男子。
那日余烬留下银西后,着人带银西下去梳洗打扮,换上一身干净衣裳的银西竟让宫中诸多妙龄女子红了脸,移不开眼。
来时的银西满身狼狈,穿着破破烂烂的兽皮,脏兮兮的像个乞儿。
谁知一番梳洗后,那鬓若刀裁,眉如墨染,眸似星辰,面如冠玉。通身气派,竟比九重天上的神仙还惹眼些。
银西穿惯了兽皮,就算是余烬让织女用蚕丝做过一身衣裳给他穿。可现在身上穿的,轻飘飘的像不存在,令穿惯了粗衣的他十分不自在。
余烬在他面前走了一圈,眉间微蹙,指着他若有所思道:“这儿,该改短些。好生奇怪,本尊为何会觉得,你不应该穿这样的衣裳……”
银西心跳如鼓,压着嗓子低声道:“是不是,该穿着兽皮短衣?”
神祗一愣,微讶:“你如何知晓?”
银西几乎要哭出来,他勾起一抹笑,眼中泪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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