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渐淡,而转瞬竟到了余烬熟悉的地方。
西山上,白衣神明挥洒朱砂,覆手为阵,一只硕大的癞蛤蟆突然从地面扑过来,喷出毒液。
白衣神明阵法只剩一抹,而手中朱砂已尽,那癞蛤蟆又近在眼前,千钧一发之际,白衣神明咬破指尖,补上最后一笔,侧身避开蛤蟆,挥手一箭将蛤蟆打回地面。
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却原来,是那时!
那道小小的伤口,竟是蛊虫入体的关键。
余烬一时不知作何感想,这是天意如此?
突然,那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看了一眼,那双眼睛温润慈悲,眸底却是冷戾阴鸷。
天道剑一颤,画面就此中断。
四周重新回到一片漆黑,余烬沉默良久,消化着刚知道的一切。
是昆藤想害她?所以拿着她的发带找到这么一个常年生活在冰原的部落给她下蛊?
那个青年让余烬觉得很危险,若是巫,定然是大部落的巫,森林里有哪个部落是长居冰原且有这个能力的?
余烬长叹了一口气,头回觉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种那两亩三分地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现在最要紧的是昆藤想做什么,总不能就想害她吧?那也太大费周章了。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中蛊之人状若假死,那只大狼会不会觉得她已经死了?那他会难过么?
余烬心头堵的厉害,她知道银西肯定会着急,会去找寒山部落的巫医治她。可惜寒山部落的灰袍巫是个半吊子,估计瞧不出她是中了蛊,胡乱医治一通,她岂不是死定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自己解蛊!
与此同时,她的床边,一个青年低眉坐着,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半阖的眸慈悲温润,无喜无悲。
银西站在一旁,脸上是明显的焦躁,却连动静都不敢太大,生怕惊扰到青年诊脉,小声询问:“怎么样了?”
青年移开目光,转向银西,淡笑道:“无力回天。”
他用最温和的嗓音,说着对银西来说最残忍的话。
银西额头上青筋暴起,控制不住的攥住青年的脖子:“你什么意思?”
“银西大人,我说过,金河部落的巫逆天而行,这是报应。”
青年生死看淡的姿态,仿佛天道虔诚的传教徒,除了真理外便不会说其他的话。
银西忍不住想骂人,他将青年赶出去,几天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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