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脸微红,嗫嚅道:“巫,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合该你自己命不该绝。”
“对了,巫,那天给我毒果的巫婆到底是谁啊?她似乎还认识你们。”
巫婆?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花,确实穿着一件巫师袍子。
余烬冷哼一声,幽幽道:“你来的晚,大概没听说过她,她叫花,两年前谎称和族人走散了,被银西带回部落,谁知她却是和隔壁的嵩山部落里应外合,想要吞并金河。”
“啊!”
不谙世事的少女惊呼一声,咬唇低喃:“我居然还觉得她是个好人,巫,我真是太傻了。”
“不怪你,这个人恶毒不已,以后再遇到,千万要小心。”
织女点头,轻声道:“她说她是游历大陆的巫师,身上的行头也是真的,我才相信她的。按巫说的话,恐怕真正的巫师,已经凶多吉少了。”
余烬目光微沉,若是花杀了游历的巫师抢了行头,那罕见的双面蛛毒就说的通了。
想起花,余烬便觉心情沉重,又和织女闲聊了几句,便让她早点休息。
织女的毒终于解了,也算了了她心中一块大石,余烬回到山洞,一觉黑甜。
本想睡到日上三竿,然而天不遂人愿,卯时左右,便有人将她的木门拍的震天响。
“巫,救命啊巫,出大事了!”
上神大人不是自然醒的时候有那么点无伤大雅的起床气,睡得正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想理会。
埋头进温暖的被窝里,自我催眠: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巫!您快来看看吧,春快不行了!”
余烬一个激灵,睡意跑了大半,披了件外衣就跑出去开了门:“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天呐,就算是天道没崩塌的时候,她也就是个一心修无情道的闲散神官,连信众都不大搭理的,到了这儿怎么三天两头就有人要不行了找她。
族人哭丧着脸:“今日本轮到了春做早饭,一直到这会儿了也没看到人,我们不放心,就到他屋里去看了。”
没想到,就看到了春趴在床上呕血的场面。
在这个时代,呕血宛如得了绝症,可不就是要不行了。
余烬一惊,好端端的怎么还呕血了?也来不及穿戴好衣服,便同族人跑去了春的屋子。
一看,果然骇人,吐血不要钱似得。
“这是怎么回事?”
余烬又是头疼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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